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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一下,也快三年了,YOURBLOG的制作其实算是简陋的,从SPACE到空间再到校内,都一直没有放弃过初衷,哪怕可以搬家也没有付之行动过,就让它这样吧,简简单单的,总比天花乱坠的好。今天跑上来一看,BLOGBUS看来已经把YOURBLOG整个吞了,被强行搬了家。
看来人离想怎样就怎样的境界还差很远,就连想保留个小小的网址都是奢侈,意愿这种东西到底虚无,就算有了权利,还是会有上位,现实就是,新陈代谢,怀旧这种东西,还是放在我的衣橱底比较保险。... -
宇多田已经名不见经传很多年了,《FIRST LOVE》98年大破740万张的记录,她在歌里唱:ONLY SIXTEEN。
DAVID唱《十七岁》的时候已经快三十岁了,那么多年,《二十二》我看还只是懵懂。
在台湾的某个偏远小镇,住着一名女子,姓蔡,职业是作家,不是那种浓墨重彩,豪气万千的名作家,也不写寓意深远或者文采显赫的作品,言情作家在台湾一抓就是一大把,但我记得,她的名字,叫凯琍。
我喜欢她写的后记。
三十多岁的年纪,喜欢自称“蔡阿婆”,二十多岁欣然拥有第一支口红,三十岁不得不花钱买第一瓶粉底液,谈过连自己也忘了多少次的恋爱,却永远记得曾经抱过一个男人的大腿哀求不要分手,永远记得分手后曾经包袱款款跑到当初两人出游呆过的旅馆哭到睡着。得过很严重的抑郁症,跳楼未遂。
她轻描淡写地带过,打打哈哈,自我调侃几下,一点没有沉重的意味,淡淡,淡淡地,像散尽的檀香若有似无,她给你一名女子的影象,不很美丽,只是眼角和唇边多了细小而明晰的纹路,却叫人深刻到着迷。
如果有一天我要远行,我的行李一定包括相机,或者只有相机。
知道守财奴为什么每天都拿钱出来数吗,因为他拥有的只有钱,你数过你拥有多少东西吗。
衣服,鞋子,书,房子,车子……都是钱。
人不能拥有,爱总有一天会消逝。
不计其数的守财奴,还有,不计其数的穷光蛋,再来,你告诉我。
人们互相伤害,拿爱当武器么?抬举了,只要在乎就够了。
越是无所谓的人,越是赢家。
吠得越响的狗,越不敢咬人。
越会叫嚣的人,心里越没底。
你看那些作奸犯科的,事先会知会一声吗。
会唱点歌的,就以为通音律。
会写点字的,就以为懂书法。
会下点厨的,就以为擅餐饮。
自以为是就是懂点皮毛就自称大师。
不虚心那还不打紧,就怕下不了台阶还在那硬撑,统统入不了他眼。
我自以为是,以为没有人看得懂,你自以为是,总是认为了解我。
“青春梦已远,不管是看小说还是漫画,我的年纪都比女主角大很多了,但我也没啥好怨叹,我拥有很多回忆,精采的、痛快的、疯狂的……是的,我爱过了。”——凯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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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海蝶小公主金莎和斯琴格日勒闹得不太愉快,双方你来我往在博客上唇枪舌剑,最后竟然要挟着:大家法庭上走着瞧。
其实结果能怎样呢?法律诉讼的程序和最终的判决无非就是驳回或者赔偿,一点点吃亏,既有暴光率,又搏得同情心,大家争相传告,赢得钦佩目光无数;再看那胜诉的,名誉鄙俗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能唱得和青藏高原一样高虽然难能可贵,但是专集没销量,大姐你的日子要怎么过下去?
做人不会做,无非逞个口舌之快。
星期一睡在了隔壁寝室里,九点不到就上床了,大家东拉西扯,结果到了11点半才昏昏欲睡。那天睡得很熟,几乎一觉到天亮,半梦半醒间听到琼琼的鼾声和丫丫的呓语,可爱得令人发噱。早晨8点刚过就醒了,听见丫丫努力压着嗓音,非常非常轻,轻到几乎没声音地问琼琼睡醒了没,看看小玲极像大师兄的那张脸,莫名让我微笑,一种非常熟悉、非常温暖的感觉,大概是太久没有感觉到了,让我觉得珍贵得仿佛紧抱在胸口都保护不了。
我也不知道那是为何,俗语说: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我想我的心情,类似吧,当你在宫殿住过,又怎么还会想念那连挡风遮雨都无法做到的寒舍呢?我想你懂我的意思。
究竟是为了什么而活的,自己吗?如果是这样的话,为什么喜欢的东西不能去争取,为什么讨厌的却无法扔开,甚至甚至,连一句讨厌都得凭借这样的文字游戏来挥发,为什么你在我身边,为什么要在一起,为什么我不能离开,为什么那句LEAVE ME ALONE得隐藏在笑靥里,我竟然,让自己如此傀儡,而同时却又变态的享受这一切。
亲爱的,告诉我你的极限在哪里?每次都是逼近,却从来不曾爆破,好吧,就让我们来试试,看看那涅磐是否真的绝望而华丽。
会做人又怎样,到底,我也只不过是逞口舌之快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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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o be a better man - [Following]
2008-03-20
过了二十岁,特征最明显的是力不从心。
CET4没有过。看,已经老掉牙的话题,还拿出来念。
生活其实算是空闲的,没课的日子,一觉转醒就早已过了吃早餐的时间,还能怎样,当然是索性睡到正午,再找地方打牙祭。当你意识到一天只吃了两餐就倒在被窝里迷迷糊糊的时候,通常是怎样也想不起这一天你做过些什么的。
老了老了,真的老了,不认老也不行了,早上六点前起床比杀只鸡还累,星期一早上坐在九号线上,突然困惑,初中,高中究竟是怎样做到不迟到的?(当然高三不算,我那时想的最多的是怎样才能准时到。)难道就是老师板起的那张脸吗?
会开始注意养生的小窍门,木瓜、红枣、银耳、枸杞、桂圆等等等等,以前都是老妈逼着才想到要去吃一点,现在却是必修功课。女人的养生是很重要的,化学物质能够让你瞬间妖娆,却不能让你青春永驻。
……
变老的另一个特征就是:罗嗦加健忘。其实我是想说CET4的,扯啊扯啊,扯到养生上去了。无所谓,关于CET4的话,我本来就觉得几率不大,因为你我都晓得,高三,我们只念了这一次。
一个忠顾:不要以为幸运女神是你妈,也不是你姐,更不是你妹,就算她是你最好的那个朋友的亲戚,也完全完全,完完全全跟你毫不相干,还在做梦的,麻烦抽自己两巴掌,还在抱怨的,麻烦跑到最近的浴缸洗个冷水澡,我要说的就这么简单,仅此而已。剩下的,我最亲爱的,要看你自己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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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坤有个私生子。
娱乐圈就是不断地暴光,最近的新闻又多出一则私生子的丑闻。
单亲家庭出生,与母亲、弟弟相依为命,当事人陈坤说:如果以后结婚了就决不会离婚,因为自己很想当一个好爸爸。儿子暴光以后,他公开承认新闻的真实性,并说道:“我输得起,但是孩子不一样,希望媒体不要干涉到孩子的生活。”
输得起,真是豪气万千的陈述,一个来自单亲家庭的孩子,造就了另一个孩子单亲的命运,父与子的血统,竟然连人生都要一脉相承,儿子更可悲,连身份都是见不得人的,偏偏老子头顶光环。越是想被藏起来的私秘,越是引人垂涎,野兽是闻不得血腥味的,蜂拥而上,撕扯、啃咬是他们的天性。
而你,究竟为你的儿子做了些什么。
婚姻是一种保障。虽然婚后因种种原因所引起的家庭矛盾、冲突甚至最后导致离婚的例子笔笔皆是,但它确实对孩子而言是最具法律效益的保障,至少决不会有私生子的称谓,它认可了这个孩子的出生,同时带来了来自亲人的美好祝福,是孩子来到这个世界上收到的第一份来自父母的礼物。
至少应该结婚,哪怕这段婚姻只能维持一年,一个月甚至是一个礼拜也好,它能够给这个孩子最光明正大的身份,就这一点,你也做不到。
我总是以为自己经历过的人生,其中的艰难,只有自己最懂,那些对我伸出手的人们,他们的眼中是怜悯而不是了解。真的经历过单亲的家庭,就应该会明白这对孩子来说意味着什么,他必须早熟,必须比同龄的孩子更早懂事,他也必须坚强,不能任性,永远得乖乖的,谁给他的这些必须,谁给他的这些不能,是他早早地了解,只有这样才不会让妈妈伤心,只能这样,必须这样。
你说你懂得,却又造就了比你更不堪的现实,你说你输得起,可是你连赌一下的勇气也没有。结婚,可能没有了片约,没有了粉丝,没有了人气,可能再也不能当演员。
结婚,可能你没那么爱她,也可能你爱她,却还没有到走入婚姻的地步。
人的天性有一种自以为是,拼命坚持所谓原则的东西,其实放不下的根本就是自己的尊严。我要当演员,要出人投地,然后我就会功成身退;我会结婚,等我遇到我生命中的那个她我就会结;我也负责,你们暴光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看上去很完美,男人该有的事业心,爱情观,与责任感都具备了,只是牺牲了一个孩子的名声而已,有什么大不了的。
你为你的孩子做了些什么,付出了什么,根本什么也没有,所有的一切你都不愿放弃,也不敢尝试,给他生命,只是你的一时贪欢吧,能够做的,你都错过了,结果就是各大报纸的头条,人们的议论纷纷:陈坤有个私生子。
生命中那些重要的人,想想你能为他们做些什么,做到了些什么。
每个人各自都有非得现在去做的事,原则这类东西本来就是自己所划下的范围,根本就不存在推不推翻,尊严又值得了几个钱。有的时候,规定也好,原则也好,都是得靠一边的,有些事不是能不能做的问题,而是应不应该做的问题。
婚姻,如果关系到孩子的未来,就不应该拘泥于坚持原则。
乱吠的狗不会咬人,你果然一点也输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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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应了一个朋友一定要写点什么,为了……爱的另一个方面吧。
有一种鸟,因为气候以及季节的变化而不断迁移,下个城市、下个驿站,下一个再下一个,直到老死在某个中转站,或者,在半路遭遇袭击,作为果腹之物终此一生。
很小的时候看《东京爱情故事》,窝在一大堆大人的身边,只记得最后莉香回来的时候,完治已经和之前的女友结了婚,而我唯一记忆深刻的是莉香最后面对完治时的笑容,明媚、粲然却忧伤。
小学毕业的时候迷《通向婚纱之路》,和美或者熏,即便是来自不同世界的两个人,即便是对于自由与寻找自我有截然不同的看法,即便如此,还是踏上了红毯,还是在彼此的左手无名指上加了冕。
对某个人产生情感,依恋加上欣赏,温暖再加点欲望,爱上一个人,其实并不困难,往往从喜欢开始发酵,孤单是佐料,想依靠的心情是个温暖的器皿,轻轻容纳,等心融化。
你看,举目所及的街道,圣诞狂欢的PARTY或者倒计时的广场,你所能看到的地方,满满涨涨的都是相爱的心,他们手心贴着手心,在寒冷的风中细微却清晰地感受地方的脉搏,一下又一下。那么多相爱的人,如此多的,相爱的心。
只要相爱就可以。
只要相爱就可以。
只要相爱……就可以吗?
完治与莉香,我们都相信他们彼此相爱,然而却不能够陪伴对方走到最后。爱情让他们走到一起,然而要走下去,关系到太多太多的因素,这些因素存在在我们的周围,密密地将我们包裹,它是我们的生活。
而爱,只是生活中的一小部分。
小时候看童话故事,王子一看见公主,便疯狂地爱上她,打败了巫婆与恶龙,即便公主已经吞下了有毒的苹果,也还是能把她吻醒,最后幸福美满的生活在一起。无论是安徒生和是格林,在故事的最后总是因为企图塑造一个美满的结局而显得仓促,王子和公主确实因为相爱而结合,但当他们生活在一起,发现,王子原来有着公主难以忍受的大男子主义,而公主也并不是王子喜欢的小鸟依人型,爱可以把细微的缺陷放大,于是他们开始争吵,最后谁也难以忍受对方。
生活可以将爱延续,但爱却无法把生活拼凑。
我非常非常喜欢《通向婚纱之路》,和美和熏,一个传统的女性和一个主张自由的灵魂,最后熏当了战地记者去了萨耳瓦多,而和美,则默默给予支持与等待,与相守完全不一样的爱情,不知你是否了解。
赌上生命,寻找自我,只是为了给对方一个最好的自己,最爱,也最适合一起生活的自己。然后才可以在无名指上加冕。
你相信只要相爱就可以走到最后,这没有错,但是当这句话过于频繁地出现在你的思维中,我是否可以认为你已经洞察到了危机,只是由于它太过细小,而选择若无其事,这句话本身并不像是在陈述事实,而像是催眠自己的一个理由:我们有爱,所以没有关系。
两个人生活在一起,身上的菱角都得为了对方而磨得圆润些,不是要把他们磨平,只是至少不会造成摩擦,不然一不小心刺伤了对方自己还不自知。
性格方面的迥然有的时候像是永远无法逾越的鸿沟,你爱自由,她爱安定,永远都要记住,没有哪一方必定得做出退步,游戏的规则,最后胜利的人才是赢家,你要她一退再退,却又因为自己的骄傲而不愿相让,那对方完全可以选择不再跟你一起玩,因为没有人从一开始就注定是属于另一个人的,她不是附带品,而是最精彩的一个故事,带着虔诚和重视的心才能看懂。
还记得我给你的简讯吗?女孩,你的青春珍贵却短暂,你用它来陪伴那个男孩最困难的岁月,阻断一切的精彩,赌上自己的未来,当你轻轻将这些说出口,你是否知道自己正在闪闪发光,温暖、微弱却教人心动。
我们都是候鸟,在人潮中寻找栖息地,最爱的那个,并不一定最适合安定,不断迁徙,不论多么不舍还是要分离。拥有爱,并不一定拥有你,爱最终,决定不了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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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ivo Per Lei - [上帝原来是女孩?!]
2008-01-20
Vivo per lei da quando sai
la prima volta l’ho incontrata
non mi ricordo come ma
mi è entrata dentro e c’è restata
Vivo per lei perchè mi fa
vibrare forte l’anima
vivo per lei e non è un peso
Je vis pour ell’depuis toujours
qu’ell’ me déchire ou qu’ell’ soit tendre
Ell’ nous dessine, après l’amour
Un’ arc en ciel dans notre chamber
Elle est musique et certains jours
quand notre coeur se fait trop lourd
Elle est la seule à pouvoir nous porter secours
è una musa che ci invita
Elle vivra toujours en moi - a
attraverso un pianoforte
la morte è lontana
io vivo per lei
Je vis pour elle jour après jour
Quand ses accords en moi se fondent
C’est ma plus belle histoire d’amour
è un pugno che non fa mai male
Vivo per lei lo so mi fa
girare in città in città
soffrire un po’ ma almeno io vivo
Je serai perdu sans elle
Vivo per lei dentro gli hotels
e suis triste et je l’appelle
Vivo per lei nel vortice
Attraverso la mia voce
si espande e amore produce.
Vivo per lei nient’altro ho
e quanti altri incontrerò
che come me hanno scritto in viso
io vivo per lei
Io vivo per lei
sopra un palco o contro ad un muro
Elle nous ressemble encor’ tu vois
anche in un domani duro
J’existe enfin je sais pourquoi
Ogni giorno
una conquista,
la protagonista
sarà sempre lei
Vivo per lei perché oramai
io non ho altra via d’uscita
perchè la musica lo sai
davvero non l’ho mai tradita
Elle est musique, elle a des ailes
Elle m’a donné la clef du ciel
Qui m’ouvre enfin les portes du soleil
J’existe par ell
Vivo per lei la musica
J’existe pour elle
Vivo per lei è unica
Per lei, toi et moi
Io vivo per lei
Io vivo …
…per lei
“Vivo Per Lei…”
第一次与她相遇
便轻轻呢喃
不知道为什么
她长留我的心底
轻轻萦绕
紧紧束缚
Vivo Per Lei…
她使我的灵魂颤栗
她使我的心脏只为她跳动
她渗入血液
她沁入脉搏
我的生命与她紧紧维系
我始终
只为她而存在
痛苦到喘息
悲伤到呻吟
她轻轻抚慰
她深深注视
她在你的额头划下一道彩虹
我们生存的这个世界
璀璨夺目而美丽
然而是为了什么
我们只看到邪恶与悲哀
我们身心疲惫
我们轻轻哭泣
惟有她
惟有她能让我们获得安宁
她是神的儿女
她温柔地滑过琴键
恐惧与绝望已离我们远去
她轻轻咛唱
温柔而细腻
一遍遍诉说
爱把希望带到身边
Vivo Per Lei…
每一天 每一天
我只为她而存在
她与我的生命紧密相连
她是我最美丽的女神
她是我最难忘的爱情故事
她对我温柔微笑
她永远不会把我伤害
Vivo Per Lei…
她在我的心中
引导我走出黑暗
指引我走遍世界
她让我经历磨难却执着生命
在这个世界
没有她
我也不复存在
我在旅途中寻找她
我在忧愁中呼唤她
在这世俗的人潮中
我迫切的想要见到她
我只为她而存在
她用我的歌声
让爱传遍这整个世界
Vivo Per Lei…
这世界无数的人们与我相遇
他们拥有和我一样的面容
带着喜悦的温柔微笑
我知道
人人都为她而生存
Vivo Per Lei…
我的生命穿越一切隔阂
是她
将我们联在一起
是她
陪我们度过难以等待的时间
她让我知道我为何而存在
在我生命的每一天里
为自己赢得荣誉与辉煌
她是我的主宰
她是我的一切
一直到永远
我摈弃了一切幻影
因为我知道她永远忠实
不会背叛我的心灵
她是美妙的旋律
她向我展开双翼
她引导我遨游天国
她为我打开希望的大门
我为她而生存
Vivo Per Lei…
我为她而生存
只为她而生气
Vivo Per Lei…
Vivo Per Le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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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月像是被上满了发条的人偶。
从刚开始到结束,从年末到年初,似乎就没有停止过的考试。
也不知道时间是怎么过的,圣诞比前几年过去得更快,难道我都是在睡觉吗。
所以说平时还是多用点功比较好,不然就像我这样,什么微观经济、马克思、经济法、概率论、统计学、管理学,真的就跟天书没什么两样,看得你吃不下也睡不着,就等着成仙吧。
考个试就像对着马桶扣自己的嘴巴——能吐多少是多少,吐完两手一擦还要穿越地雷区,炸掉一只胳膊,几只脚趾还算是祖上积德的,就怕你连小命也一并送掉,就等着重修吧。
不晓得多少次对手机上的来电视若无睹了,打过来我不是没时间接就是没心情接,好不容易松口气,准备好要侃大山了,结果对方不是关机就是不在服务区,如此几遍之后,见面的第一句话就是:你这家伙上哪鬼混去了?要不就是:MD,死哪去啦~敢不接老子电话!冤枉啊~大人~小的说不出的苦啊~~~~
好不容易放假了,竟然大清早迷迷糊糊爬起来找课本复习功课。
所以说人TMD真的就是犯贱!
今天陪老妈上医院,路上看到一群高中生,穿着我穿过的那一款制服,背个书包,似乎刚考完期末考的样子,无忧又无虑,忍不住叹气:高中真好~结果不知道被多少双眼睛枪毙了多少回,唉~我忘了高考这道槛让多少人跌得鼻青脸肿了。
身在其中的迷茫,总是让我们看不见周围注视与被注视的眼光,走过才知道要珍惜的懊恼,被全世界数十亿的人口,数百种不同的地方语言,数千遍细细的咛唱。
那么多的人虔诚膜拜,恳求诸神给他们再一次的机会,然而究竟有多少人当机会真的出现在他们的身边时履行了他们的请求?
他们或者没有发现,或者视而不见,因为他们正忙着感叹没有被珍惜的那些令人难忘的时光,他们正为错过而懊悔。
没有人发现,当他们这样做的时候,神明给的补偿,已经擦过了你的臂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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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很多 - [Following]
2008-01-12
关于这个博客:我想这是我的错误,我的什么错误呢,还是轻易地相信了别人吗,不,我想这还不能被称作相信,太贬低,也太藐视五月天写《相信》的含义了。
把地址给了不了解的人,并不是因为相信他们,或者只是因为无所谓,没想到网络的含义如此狭隘与可怕,最终竟然会传递到了我不想被了解的人手上,也许就是在看我打字的——你。
当然也会考量你说后来再也找不到这个地址的真实性,然而正如你看到的,不论是实话或者假话,这段文字,其实,是写给你看的,而我,不会放弃这个陪我度过了将近两年的地方,我还是会写,或者是看法,或者是发泄,或者也是隐私,这不是妥协,只是我那颗怀旧的心,它会伤心。
关于心口不一,言不由衷:很久以前我就发现,我的嘴巴有时不受我心的控制,如你所言,确实,很多时候,对别人说出口的话,往往并不一定百分百是你心里最中肯与准确的看法,我还无法找到这个问题的确实原因,可能语言的能力是受大脑控制,而大脑又与心脏有点距离的关系吧。然而,当你一个人的时候,对着镜子,如果还是不能将你心底真正的想法表达清楚,那么我想,你真的就有点可悲了。
人最爱的,一定是自己,虽然不能说百分百,但一定比其他任何人都要了解你自己,如果面对自己都无法理清想法与思路,那你所谓的那些朋友,他们眼中的你,究竟是谁呢。
以我的立场而言,我已经知道自己有的时候有心口不一,言不由衷的毛病,所以当面对别人的时候,通常都要注意自己的言辞是否造成了他人的误解,小事情无伤大雅,但是关于对某个人,或者某件事的评价,往往就很严重了,尤其是那个人或者那件事别人并不了解的时候,你的言语就是别人对某个人或者某件事的第一印象,这个的重要性,我想你应该也是非常清楚的。
既然已经知道自己有这个毛病,就应该要适度的控制自己,我也知道每个人都有难免的缺点与劣根性,我也有无法控制,忍无可忍的时候,当然也需要发泄,你可以写在你自己的博客上,不想被看到的人不会发现,你可以告诉你最好的朋友,他们会为你保守秘密,然而你不能去告诉另一个与你的述说对象有直接的关系的人,这不仅造成别人名誉上的伤害,也体现了你自己本性上的缺陷啊。
关于娇纵:你说我在套你话么,或者是达到了这个不预期的目的,然而我根本的想法只是想了解你究竟对自己的这方面表现了解多少。我想我得说抱歉,因为你所说的正在一步步改进,离我心中能够接受的底线还是有点差距,这我也对你说了,有没有想过,自己要改进的目的是什么,不是让自己觉得自己进步了,而是要让别人能够更好的接受你,如果目的没有达到,那么过程和初衷就显得苍白无力,就像演出一幕戏,观众不会知道,演员究竟排练过多少遍,付出了多大的努力,对观众而言,他们看戏觉得戏非常好看,最后给了你掌声,这才是一遍又一遍排练的目的,否则,一切的努力都是白搭。
你是父母心中的宝贝与心肝,舍不得让你做一点点的劳力,然而你是否有想过,其他的每个人,都与你一样,是他们父母心中的心肝宝贝,在家里也是什么都不干的,当大家住在一起,你觉得自己已经达到极限,那么谁不是这样想的呢,我也从来都不知道原来自己可以将20升的水扛上饮水机,很多的事情,不是能不能做的问题,而是你想不想做,如果今天和你住在一起的女生也和你一般,觉得我不行的,那么是不是你们就不要喝水了?这些问题我不知道该怎样表达清楚,只是我有的时候也会想,难道从此以后就都得由我来做这些事吗,好象就是应该的,林子,你来把水抬上去吧,好吧,其实也没什么关系,可能我是真的天生神力也说不定,只是你是否有过这样的心情,同一件事情,有的时候你帮某些人做会感到非常快乐,好象心里有小小的泡泡不断地冒出来,可是在帮另一些人做的时候却觉得厌烦与无奈,这是为什么你知道吗。
譬如上星期,丫丫没有抄英语的翻译,我把它们打一遍,在网上发给她,其实有点费时,可是我还是很高兴做这一些,因为她的感激,我能感受得到,让我觉得自己是真的帮别人一个忙,而别人对我的帮忙感到及时和感激,这是一种非常强烈的满足感,比任何物质都能让我精神百倍,喜悦万分,我不知道你有否有那样的经历,如果你发现帮别人做一件什么事让你非常反感的话,那我想你是还没有碰到那种会十分用力对你说“非常感谢你”的人,就像那桶20升的饮用水,好象我是应该要那样做,并且也必须那样做。
关于窥探隐私的癖好:正如我最后跟你说的那样,虽然你一直都说自己确实有这方面的错误,也一直说你知道这是你的不好,但你似乎并不觉得要改正,你认错的方式只是一再地让我觉得“恩,我错了,但这就是我啊”这种感觉,很有性格,但也让人觉得无奈。你有没有过什么事是不想被别人知道的最后却被窥探到的经历吗,我想应该是没有,否则你不会做出窥探别人的行为,人们选择写博客,其实是想给自己亲密的朋友们看,让他们了解自己的想法,而不是想要把自己的私密摊在所以人的面前。某一天,当你的一些深刻经历,或者是感情上的,或者是人生过程中,被别人拿来当做茶余饭后的调料,你会是怎样的感觉?曾经受过的伤,曾经不惜一切的努力 -
九号线今日开通.
早上上课的时候突然知晓的,不知哪来的固执,坚持非要赶上试运营的第一天.
天气似乎突然变得特别冷,下了车,缩着脖子往轻轨的站台赶,匆匆忙忙.
落日载浮载沉在地平线上,一点点淤红,再加一点点黄,投在高楼上便是壮观的香傧色.
搭上人行天桥的电梯,不似城市的林立,一眼便可鸟瞰到尽头,天的褶皱.似乎满足的叹了气.
没有坐到座位,椅靠在地下铁的玻璃门旁,路灯已大开,晕黄的随着前行的速度一闪又一闪,门上倒影出我的脸,轻轻呼吸,便在那上边呵出一小片模糊.
早已逝出指间的岁月,背着书包,拥挤的地下铁,一日又一日,一重又一重...
清晨总是稀疏的,偌大的车厢,小猫两三只,不断闭着眼睛点着头.
我也有过坐过站的窘迫,往往夺门而出,往返在陆家嘴和南京路之间.
出口的右边,有卖栀子花的老人家,左边则是打太极的鹤发.
西装,皮鞋与公事包,匆匆地擦肩,城市在拥挤中苏醒,我跟着他的节拍呼吸.
我早已承认,心底有浓郁的怀旧.
坐在地下铁中小眠,早知不再是当日的情境,然而,突然微掐的心脏,浓重的熟悉,似乎就是当时的心情--那经历一整日的疲惫与回家的安心.
我得问我的心脏,它为何老是不受控制的让我小小怀念,小小感伤,睁开眼,叹息,带点想念.
我还是雀跃的,就像是离开水的鱼重新找到水源.
不知为何,总觉得是总算迈上了正轨.
地下铁吗.
曾经是我两点中唯一的一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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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诞夜什么也没做,似乎每一个圣诞都是如此,遍寻了脑海的每一个角落,一点也无法记起过往的几年,我是在哪里,或者在做什么,难道是因为我没有崇尚基督教的缘故吗?
许多年前会听电台里,主持人温柔诉说,一些悱恻的故事,然后躲在被窝里,默默流眼泪,一面还要忍住抽泣,害怕被发现的窘迫,现在想起,觉得有些可笑,唇角勾起,似嘲讽,也似怀念.
圣诞夜,在听电台故事.
似乎仍然是无疾而终的爱情,死亡或者误解,是谁说中国人有团圆情结的?日子过的越好的,自虐的心态就越明显. 不听,我已无心呻吟. 不听,夜半我已不会午夜梦回.
不要相信那些笑容,也不要相信那些愁容,他们都是倒影在湖泊的摇曳,你若醉倒池边,轻掬一把,就会看见,月亮不在水里,山也不在水里,那水里有什么?礁石?不知名的生物?或者,水怪!
没有人知道别人究竟在想什么,是否真的快乐,是否真的悲伤,请不要去猜测,因为你未必也清楚,心头的那一方湖泊里真正住着什么,你有勇气把它抽空吗?还是,你正在等那个能够给你勇气的醉酒人.
我不知道昨晚的电台故事里究竟诉说了一个怎样的故事,因为我正努力一心二用,强制着不要对着一本经济法发呆,然而效果甚微,最后飘进脑际的话,一直喃喃.
叶落归根风过无痕
也是几年前,朋友送了一份生日礼物,是一张录制的CD,诡异的是,竟然成了老妈的压箱珍藏,每次都要我翻出来给她听,一边做家事,一边哼小调,或许我也可以考虑一下这种家庭主妇式的消遣模式.
走过留痕
那张专辑的名字.
中国移动每次过节总是暴利,现在不时兴寄卡片,电话也被电脑代替,手机一按,短信祝福总是立竿见影.
看经济法是假的,听电台也是假的,搁在书旁的手机才是真的,哪怕知道转发一条短信的速度有多快,有多省时和省力.
我觉得自己是有点冷情的,或者住在那片湖泊里的是个水怪也不一定,我一点也不在乎,这无关于勇气,也无关于好奇,因为简单的一句圣诞快乐就把它掀翻了.
温温的像一股热流,涨满在胸前,并且无限地膨胀,有人叫我亲爱,有人一边抱怨自己的处境一边祝我圣诞快乐,说不上那是一种怎样的感觉,不是华丽且精致的,很平淡,也很平凡,像一杯温开水,流进五脏,渗入六腹,险险从眼角润出……我不会向你们承认那是眼泪的.
已不是爱做梦的年纪,也明了母亲爱听那张专辑的心情.
风过无痕吗?若是如此,为何母亲不厌其烦的反复聆听,而那温温的热流又是什么?血液的迂曲,总是要一遍又一遍地经过心脏.
暮然回首,你是否会惆怅,或者微笑,为了微弱却绵长的怦然.
圣诞快乐,我亲爱的醉酒人. -
无眠飞行,是我一个朋友写的一篇小说的名字
若是省去了睡觉的时间,你还能更多的做些什么?
或许我能,救人一命,在某个夜晚
然而我确实感觉到了,却袖手旁观
我到底还是不相信她,不相信她说过的话,不相信她的勇气
如果没有人发现,如果错过了时机
我究竟究竟在做什么啊
什么都是假的
与她相比,什么都是幼稚的,不要与她说神,她早已不信
而我,仿佛一夜长大
求求你了,不要再让我成熟了,难道你看不出,我快烂了吗
现在的距离是多少,十岁还是二十岁
那些皱纹呢,原来不在额头,原来不在眼角,原来我的世界,开始褶皱
你虚伪吧,你挑拨吧,随你怎样
我已无法野蛮,我已无法愤怒,我已无法控诉
因为你,在我的眼底,只是个任性的孩子
而我,两鬓早已翻白
如果你遇见的每一个人,都是为你而存在,那么谁来告诉我,她究竟是谁
如果在那一天就知道,我会开始吗,现在我知道了,却已不能结束
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我变得如此冷漠
虽然微笑,虽然拥抱
却没有温度,却不再温暖
原来如此,我的关心,真的虚伪,真的做作
我是否一直无眠飞行
在不知不觉间,飞过云间
抛却纯真
再回神,已不是我原先的精彩
那已是成人的领域,不管我是否愿意,我已然身处其中
还好她还活着,还好还好
-
散播在你脸上的甜腻
丰润得似一朵待采摘的蜜
他们远远看着你
着迷地喃喃叹息
喜欢你
和你琥珀色的星
断翅蝴蝶的眼睛
独角兽的谜
带刺的娇艳欲滴
是你不忍离去的迷离
起舞出迷迭的香气
徘徊在天堂的白衣
掩埋足迹的颤栗
你是月光的精灵
他们无法闭上眼睛
他们无法停止靠近
抓住你的手臂
没有翅膀的背脊
荡漾的是群摆而非你的羽翼
脚裸的污迹
不是覆盖的金鳞
原来一切都是泡影
弥漫在你身边的空气
薄薄地似一层光晕
娇纵 善妒 与任性
吻上你的颈
首先是黑色的飘逸
柔嫩似要透明
笑靥如鬼魅般甜蜜
而你眼中的荆棘
他们心中的涟漪
停止蔓延的无知
你不是救赎的精灵
终究化做尘泥
-
有点走火入魔。
如今的心胸未免太过狭隘。
注视着别人的一举一动,挑剔地想:瞧,真是自私的做法,换做是我,换做是我……就算没有那么做,也是虚伪的冠冕堂皇。
有点气馁。
左手是恶魔,右手是神明。
若要为神,先砍下你的左手,若要遁魔,先把你的右手撕扯。
然,无法做到的洒脱,每个人的心中,必定有一魔一神,从开始缠斗到结束,偶尔小占上风却永远分不出输赢。
看她,她要了一杯咖啡。
不加奶,也不要糖,淡淡地吩咐,
窗外,下着雨,天空阴沉,一个男人匆匆跑过来,没打伞,玻璃门被他推得叮当响。
看他,他是赴约的,却迟到了。
她蹙眉着微笑摇头,表示不在意。
侍者上前,一样的,一杯咖啡,不加奶,也不要糖,男的如此回答。
两杯咖啡,两人小呷一口,蹙眉,放下。
直至离去,两杯咖啡仍然是七、八分满。
人们无法不带丝毫感情地做事,任何事。
看他,看她,看它,他说他看到了一个女神,她说她看到了一个妖孽,它说它什么也没有看到。
他们以自己的眼光去解读,去理解,一个人或者一件事。
可能到死也不会知道那究竟是什么。
然而你能责怪他吗?
责怪他不知道其实你不喜欢喝不加奶与糖的咖啡。
责怪他自以为很了解你。
太困难了。
因为连你也没有发现,自己并不喜欢黑咖啡。
不自觉的蹙眉,代表什么,可能连自己也不知道。
不自量。
不了解自己却宣称了解别人的人们。
-
九月五日,明天是生日。
今天都做了些什么呢?早上起来习惯似地来回走动,从梦游般的举止中突然惊醒,然后例行公事,刷牙、洗脸、吃早饭;把妈妈买的菜提进门;下厨的时候打打下手;学会怎么煮法式的萝松汤;下午打包行李;在把一台25寸的电视机从客厅扛进卧室的过程中不小心给砸了个缝;在倒了太多洗衣粉的情况下把一年没洗的书包给洗了;七点的时候吃的晚餐;现在已经是晚上八点。
一字打头的最后一天,有点惆怅、有点失望、甩甩头,轻扯嘴角,意料之中。
呆了十七年的那个家,衣橱对面的墙壁上是五颜六色的涂鸦,水平当然没有那些眩目的街头涂鸦来的高干,挤满妖怪和刚开始写字时的气魄,一个字占据大片的江山,往往缺横少竖,我还扬扬自得。
那时候总觉得后窗很高,我拼命掂着脚尖还是看不见对面的小朋友和楼下熙嚷的大人们,后来不知怎么多出个小凳子,往上一站,胳膊撑在窗沿上,露出小小的脑袋,和对面的小朋友说童稚的故事,或者小手撑着下巴,看着窗下的大人们来来往往,洗衣服或者准备食物,一站便能站上好久。老式的房屋里没有卫生设备,用的是老一辈的痰盂,它总是放在小凳子的附近,有一次没注意我便一脚踩了进去,好象那一夜之间,我便突然地长高,因为那是我对那张小凳子最后的记忆,小主人长大了,不必再靠它垫高自己也能看见外面的世界了。
小学离家大约十分钟的路程,所以从第一天上学起我便不需要大人的护送。左臂挂着“一大杠”蹲在阴沟边上玩死老鼠或者一路上踢着易拉罐玩着回家,有大人在身边的话,是否也会为了我勇敢地捞起死老鼠而拍手叫好呢?还是二话不说扛起我就拎回家打屁屁?我想恐怕前者出现的几率微乎其微吧,因为多年以后,当我以自豪的心态提及往事,却只发现大人们的眼角不断的抽搐。
那时候被我抽过一耳光的男生,现在不知道在什么地方混;三年级的时候,第一个跟我表白说喜欢我的男生也不知道在哪里高就;被我抽耳光的男生,一点男子气概也没有,看来他妈妈虽然告诉他男生不能打女生,但是忘记跟他讲,哪怕是被女生打死也不准还手这条真理,因为他妈妈的疏忽,害我痛得要死,不管三七二十一就抱住旁边的同学哭个半死,一抱就莫名其妙抱到现在,她在哪里就读我可是很清楚呢,上大。
小学最后的记忆停留在左边胳膊上的“两大杠”,掩不住的兴奋。
初中离得不算远,但是不再能够回家吃饭了,这是当时我的一大感叹。开始以车代步,体会到等待的难耐,还有不守时的胸闷。豆蔻年华,个个都是稚嫩的小豆芽,几句不经大脑思考的话,大家就成了好朋友,然后只要喜欢看咸蛋超人的小朋友,在面对怪兽时勇敢地站出来和被欺负的小朋友并肩抗敌,就从好朋友升格为铁哥们了,交个朋友就是这么简单,或许就是因为现在我不再喜欢看咸蛋超人了,铁哥们才越来越难找吧。
时间会发散熟悉的感觉,从小学到初中,从我抱住她哭泣的那一刻开始,或许早就甩不开了。害怕一个人的岁月,总是拉来当垫背,坐在她自行车的后坐,让她认命地载我回家,交叉口的分离,往往一屁股坐在街沿,聊到天色昏暗才被迫说“明天见”。那个我们坐过的街沿,从民居变成废墟,再从废墟变成工地,到今天,是一座中学。
第一次有了异性朋友,其实那时候哪里分得清“性”啊,男女避嫌这类老八股的东西,只有古装片里还在放。男生和女生差很多,比较皮是一定的,看不见温柔,也不见甜腻,娇弱更是少见,女生不敢做的男生往往抢着做,比如抓蟑螂,挖蚯蚓,捞死老鼠。坐得近吧,于是成了朋友,斗嘴,耍嘴皮子,大家一样都是半斤八两,教会我打乒乓,是不是因为我一直想不起自己究竟教会他们什么,所以他们的情感才被年华越冲越远,而我的记忆却越来越清晰。
随手抓过一张纸便能画出一只猪,猪头的名字,我原本只是戏谑,摇着脑袋一本正经地说集团,引人发噱。那个时候,究竟有谁预见了未来?嘻嘻哈哈地谈天说地,将牙膏当饼干的涂层,只有我一人吃完了还在莫名其妙什么时候出了新产品。点滴间积累的时间,汇成小溪了吗?不然为何,毕业的那天,夜半它从我的眼里流出,爬满了我整张脸呢?
高中教室外面的那片天空,不知道对着它发了多长时间的呆,偶然回神,发现原来早就不是当时的风景。这是我第一次发现原来自己可以如此安静,如此专注在看书这类以前几乎无法将我困住的活动上。第一年,是我自己不给自己机会,活在过去的特征就是,你不知道日子是怎么过来的,因为太完美了吗?风景、环境、记忆、朋友还有自己,是不是以前的这些都太完美了,完美到没有缺陷,不曾喊停,不曾伤心,所以竟然连最平凡的生活我都无法适应了。心的位置如果没有微微偏向左边的缺陷,大脑的构造如果没有分左右的繁复,是否人生就会变得简单?是否就不再需要去寻找活着的原因?的确,如果你变成一只鸟或者一头猪,除了下一餐,你确实不需要为任何事担心。
有点焦躁,有点高傲,虚火太旺,好胜心太强,甚至克制不了地从语言中冒出来,我不能适应到如此地步了吗?竟是这样可恶,讨人厌,理智在脑部,精神在胸部,被烧得精光,还剩下什么?徒留下骄傲,没有淡泊,要怎么才能开出花朵。
最后的一年, -
Colours Of The Wind 风之彩 - [上帝原来是女孩?!]
2007-08-27
you think you own whatever land you land on.
The Earth is just a dead thing you can claim.
But I know every rock and tree and creature has a life, has a spirit, has a name you think the only who are people.
Are the people who look and think like you.
But if you walk the footsteps of a stranger.
You’ll learn things you never knew you never knew.
Have you ever heard the wolf cry to the blue com moon.
Or asked the grinning bobcat Why he grinned?
Can you sing with all the voices of the mountains?
Can you paint with all the colours of the wind?
Come run the hidden pine trails of the forest.
Come taste the sunsweet berries of the Earth.
Come roll in all the riches, all around you and for once, never wonder what they’re worth.
The rainstorm and the river are my brothers .
The hero and the otter are my friends.
And we are all connected to each other in a circle, in a hoop that never ends.
How high will the sycamore grow?
If you cut it down, then you’ll never know.
And you’ll never hear the wolf cry to the blue com moon.
For whether we are white or copper skinned.
We need to sing with all the voices of the mountains.
We need to paint with all the colours of the wind .
You can own the Earth and still.
All you’ll own is Earth until you can paint with all the colour of the wind.
你总是认为任何你站上的土地都是你的领地
地球毫无生气
只是一个能随意被你掌握的东西
但我却知道这里的每一块礁石 每一棵树 每一个生物
他们都有生命
吐呐出精神
拥有自己的名字
你认为那是人类才可以拥有的资格
人们是不是也和你一样
这么想
这么看待
但是只要你以陌生人的足迹重新踏上这片蔚蓝
你将会体会那些你从来不知道的神秘
你有没有听见过孤独的狼匹对着银色的满月哭嚎
或者你有没有问过美洲野猫它为什么裂着嘴笑
你能跟着山谷间荡漾的声音一起高歌吗
你能够把风的颜色印在纸上 成为一幅画吗
穿越过用松树隐蔽的森林小径
摘下有阳光甜味的浆果
脚下踏的是厚实
嘴里咬的是明媚
四季是我交替的霓裳
那就是我的生活
在名利中翻腾起伏
世界以你独尊
你有没有想过到底什么才是你的价值
暴雨和洪水在我脚下汇流成河
他们拥有与我一样的精神
黑熊和水赖依偎在我的怀抱
亲昵地磨蹭我的鼻尖
我们亲密地环成一个圈
自然在外面
我们在里面
那紧紧箍住我们的
是整个地球
枫树究竟能长到多高
如果你从中将她减断
你永远也不会知道
大地是我的母亲
天空是父亲
树木是他们给予我的庇护
所有的生物都是我的兄弟姐妹
如果你掠杀他们的肉体
撕扯他们的毛皮
你将不再能听到孤独的狼匹对着银色的满月哭嚎的声音
无论我们的皮肤是白色 黄色或者黑色
山谷间所有荡漾的声音来和我们一起高歌
如果真能将风的色彩印在纸上 成为一幅画
那我希冀
指着它告诉你的子孙这就是风的那一天
永远不会到来
世界是多么奥妙
山间漂浮的是岚
黄昏的天空
嫣红的云彩
那是彤
你还是可以拥有这整个地球
就像孩子可以拥有母亲的怀抱
直到
直到你能够将所有风的色彩印在纸上
成为一幅画的那一天
-
鱼对水说:你看不见我的眼泪,因为我在水中。水对鱼说:我能感觉到你的眼泪,因为你在我心中。我不是鱼,你也不是水。你能看见我寂寞的眼泪吗?
鱼对水说:我永远不会离开你,因为离开你,我无法生存。水对鱼说:我知道,可是如果你的心不在呢?我不是鱼,你也不是水。我不离开你是因为我爱你。可是,你的心里有我吗?
鱼对水说:我很寂寞,因为我只能待在水中。水对鱼说:我知道,因为我的心里装着你的寂寞。我不是鱼,你也不是水。我寂寞是因为我思念你。可是,远方的你能感受到吗?
鱼对水说:如果没有鱼,那水里还会剩下什么?水对鱼说:如果没有你,那又怎么会有我?我不是鱼,你也不是水。没有你的爱,我依然会好好的活。可是,好好的活并不代表我可以把你忘记。
鱼对水说:一辈子不能出去看看外面的世界,是我最大的遗憾。水对鱼说:一辈子不能打消你的这个念头,是我最大的失败。我不是鱼,你也不是水。现在的我只想要一个一辈子的承诺。可是,你负担得起吗?
鱼对水说:在你的一生中,我是第几条鱼?水对鱼说:你不是在水中的第一条鱼,但却是在我心中的第一条。我不是鱼,你也不是水。我们都不是彼此生命中的第一个,可是,你知道吗?你却是我第一个想嫁的人。
鱼对水说:你相信一见钟情吗?水对鱼说:当我意识到你是鱼的那一刻,就知道你会游到我的心里。我不是鱼,你也不是水。我以为我对你的爱不会长久,因为那是一见钟情。可是,我错了,感情如酒,越封越浓越长久。
鱼对水说:为什么每次都是我问你答?水对鱼说:因为我喜欢在问答中让你了解我的心。我不是鱼,你也不是水。为什么你总是让我等待?难道你不知道,等待=失去信心=放弃。
如果我是鱼,而你是水,那该多好!水永远都知道鱼的想法,因为鱼在水心里。但是我不是鱼,你也不是水。你永远都不知道我的爱,因为我也许根本就不在你的心里! -
什么时候成了迟到大王 - [Following]
2007-08-14
小时候看《环游地球80天》,里面的主角在最后一刻准时回到打赌的约定地点,充分体现了英国绅士的风度,那个时候暗暗下决心,以后一定要向绅士学习,准时出现,不早到,当然更加不能迟到,谁晓得把窝一挪,从此成了迟到大王。
高二的时候搬家,学校和家的位置在地图上完全就是两个距离遥远的点,早早爬起,最后还得百米冲刺才可以挤进校门,这种情况多来几次,终于在某一天把老子逼急了,决定破罐子破摔。早自习,谁理你;早操,去死吧;不到上课,我基本就不会出现,到了高三后半段,爬起来一脚踩到的是闹钟,一看时间,赶过去就等吃中饭,一张课表,到我手里,就是能删就删,不重要的课不上,老师混的不上,如此这般,迟到的功力已经到了东方不败的地步。
从高中起我似乎就已经没有当学生的自觉了,譬如不准迟到,我就想不明白,每天准时去听一些狗屁老师混时间的侃大山还不如回家去自己复习,复晚一点,早上睡迟一些,效率翻两翻,尤其到了高三,教导主任在校门口拦我,死活要我保证从此以后都不再迟到,翻她个白眼,你保证我不迟到后一定能考上大学,别说不迟到了,以后每天我第一个到,帮你们扫厕所都没问题,教导主任都拿我没辙,从此以后,除了给班主任一点面子,基本上谁与争峰了。
想当年是风光啊~谁晓得潇洒两年之后,我体内就再也找不到能做绅士的基因了,大小聚会,迟到5分钟已经给足面子了,大多都是15分钟到30分钟不等,不晓得的当你高傲,晓得的才知道这已经变成改不过来的毛病了,现在可好,绅士当不了,痞子倒多了一个,好听一点是雅痞,难听一点就是无赖了~
现在家越搬越远,地铁SAY GOOD BYE,时间不再准,出来一次累得不得了,还是迟到,情愿在家孵豆芽也不高兴跑出来一趟了,我也不想啊~
不知不觉成了迟到大王,从此压轴登场,精彩与难堪的两个极端,遗臭万年,不得翻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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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之女王》我自己觉得还不错。
老妈一直说它的情节有点牵强,朋友的死,其实说到底和自己并没有多大的关系,却把一切往自己身上揽,放弃学习,这么堕落了8年之久,可能吗?
我也觉得那是不可能的,我是不可能会这样做的,但是人的情感,那么错综复杂,以偏概全的论断,根本不能强加在任何人的身上。可能不是因为朋友的死,可能不是为了某个不经意的失误,也可能不是为了某场挫折,可能不是因为这些,可能是因为其他的一些,总之是自己不能承受的,然后,让寒风过境,让昼夜颠倒,让冰雪来袭,让雪之女王把心带到寒冷的拉普兰德,让它冻结成一颗拳头大小的玻璃石头。
每个人的心,虽然时时刻刻都在热烈地跳动,脉搏的共振,虽然每一秒都传递着不息的讯息,但是经过身体重重的包围和阻隔,心脏仍然还是会受到伤害,不会流血,不会真的结成冰雪,还是在跳动,还是在共振,不让别人看见,也什么都看不见,不再为任何事燃烧,不再为任何人心悸,心冻结成冰以后,就这么在雪之女王的宫殿里生活,往来的路人,看似行色匆匆,其实每个人都曾经是加伊。
宝拉和太雄,两个同样曾经失意的人,两颗同样被尘封冻结的心,拯救与被拯救,原来不一定得建立在天使与恶魔的身份上。
让一颗被冻结的心脏融化,我觉得这是一件很神奇的事情。人类本来就是一个奥妙的物种,自己学会微笑与流泪,有时候坚强地遗世独立,有时候却荏弱地仿佛快要连根而起,或许是细胞的不断变异,互相不间断地吞噬,永远不会知道什么时候是自己的底线,也许在明天,也许就是今天,你会倒下。
格尔达历经艰险找到加伊,最后用眼泪将冰雪融化。如果你的心冻结成冰,谁的眼泪才能将它融化。生活在这个世界上的人们,每一个都是被命运操控的傀儡,向前向后向左或者向右,或许你从不曾祈祷某个人的出现,但却在下个路口被他紧紧拥抱;或许你虔诚了一辈子,转了无数的巷角,却还是看不到有人朝你微笑。
能够遇见,首先就应该感谢上苍。
不要期望他是完美的,即使不是恶魔,也是折翼的天使。掌心互传的温暖,交颈栖息的情意,不管是什么样的方式,一点一滴教你爱与被爱,有时候在一起,有时候一个人,就算不能总是在一起,也会记得是谁将你的心融化。
感谢安徒生,写出如此纯稚的童话,让人的心融化的,是爱,而不一定是爱情。
无法连接的句子,我断断续续的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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费尽心思寻找《闲云公子》并不是因为它的情节有多引人入胜,没有跌宕起伏的内容,记忆就很容易将它清空,能一而再,再而三回味的,必定是深叩进心扉的声音,或者是曾经触动心弦的身影。
喜欢皇甫沄,负手而立的小老太摸样,咬牙切齿一脸平静还是忍耐的摸样,或者是胸有成竹一切了然的摸样,都让我喜欢上这个女孩,颠覆掉小家碧玉或者文静贤惠的女性形象,机灵而又狡黠,早熟而又可爱,沉稳而又心思细腻,懦弱带点逃避,与世无争,知足安乐,完全不一样的女子,可以像男人一般坚毅,散发英气,也可以像女子一般娇俏,展现完全不一样的魅力。
爱人和亲人同时掉进水里,你会先救谁?人的一生中,这个问题至少会被提到一次,最常见的问题,也是最难回答的问题。皇甫沄掉下山崖,这个问题被还原成了抉择,何哉是恩情和亲情间的抉择,而闲云则是十几年的兄弟情和六年相思之情的抉择,同样的是,他们最后都放弃了皇甫沄,那一瞬间的顿悟,仰天狂笑的悲切,让我心痛,是啊,就算再怎样明白,怎样理解他们的无可奈何,也无法把心里涌起的悲哀给镇压,有恩或者有情,当遇见生死的离间,养育之恩,血脉之情总是首位,那对一个举目无亲的小女孩来说,谁来救她,谁给她拥抱,注定只能是一个能救就救,不能救就放弃的角色,从崖上坠落,那个瞬间眼前景物飞快往后闪,意识到自己原来从头到尾都是孤独且寂寥的,那种笑声,究竟包含多少心酸、多少绝望和悲切,第一次如果救不了,第二次、第三次总要救到,可是如果当尸横崖底,肝脑涂地,又哪来第二次、第三次给你救呢,脱下天奴环,扔掉玉萧,所有关系,不再牵连,只要活着,从此以后,海阔天空。
小小年纪,明白没有忍无可忍,只有一忍再忍,忍出一头白发,伤神去猜测别人的心思,所有一切却只是为了保住小命,太平过日子,夹缝中求生存,懦弱比楚楚可怜更让人怜惜,只不过还是个孩子啊。
闲云野鹤,好一个让我眼前一亮的字眼,毫不犹豫拿它来命名,处处看到,时时想起,常常轻咛,原来也只不过是希望能有那种闲逸的日子可以过,可以什么都不必烦恼,不必逼迫自己去思考别人的行为,猜测下一步的意图,可以不必懦弱,坚决说不,可以不再忍耐,挑断所有的羁绊,原来我和她,有点像。
养育之恩,拿来羁绊人,原来是最王牌的了,忍受暗地里的咄咄逼人,忍受一脸讨好的厌恶摸样,忍受这样的情况一而再地发生,忍受他嫌不够似的再扔过来一个女人,忍受着不去拒绝,忍字头上一把刀,从十岁忍到二十岁,我忍得好辛苦,努力让自己的生活没有波澜,却从没想到过让我忍了将进十年的烦恼,是与我毫不相关却硬把我卷进来的纷争,呵呵,原来这就是你要我偿还的恩情,那么十年够不够,是不是还要再给你我的另一个十年。
如果需要思考,我希望占据我脑袋的是有关我自己的烦恼,如果需要抉择,我希望充满我思维的是有关我自己的摇摆不定,如果需要忍耐,我希望充满我整个意志的是有关我自己的未来;不是一而再无谓的侵犯与自卫,不是一味追究谁对谁错,不是承受别人寻欢作乐所遗留下来的问题,不是你的事,我只想要思考我自己的。
我和她,有点相象,所以想要拥抱她,然而我不如她,没有细腻的思维,也无法猜出别人到底在想什么,我无法成为她。
无数个方法将事情了断,然而却都不是最好的方法,当事人如果不想将一切结束,那我这个配角,自然没有下台的一天,亲爱的们,请不要再告诉我应该狠下态度,把电话甩在她头上,叫她滚了,我永远也无法做到的,太多,太深的羁绊,我必须坦言,如果当初没有他,我还是会在这里,但却肯定不是现在的我了,就只为了这一点,我退到这一步,但也为了不年纪轻轻就满头白发,我的底线也定在那里,每一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梦魇,跟那些复杂得多,痛苦的多的人比较起来,我该是幸运的了,请原谅我这样比较,所以,应该要知足,接受这份历练。
从此以后,海阔天空。虽然我并不知道,从什么时候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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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闲云公子》——于晴小说12 - [上帝原来是女孩?!]
2007-07-14
尾声
公孙云,不求天仙女,只盼留心人,年二十,夜闯天璧崖,巧遇白明教皇甫沄,该女十四芳龄,心思灵敏,不似中原儿女,面目不清,但公孙云已有好感。年二十六,再遇该女,喜不自禁,情意蔓生,难以自制,此女如风,转眼即逝,如不稳抓,必饮憾终生。
天璧崖上,三天三夜,江无波失控,自投罗网,公孙云喜之悦之不动声色之。江上无波,心若止水,拒人于心门之外,一旦失控,便是从心而走,此刻方能得见她完全的真心,岂能不喜?
但盼此风永留云侧,男女之爱,夫妻之情,一生一世。
公孙云情史·公孙云
她咳了一声,慢吞吞地合起册子,目光游移不定。
屋内的洛神新郎,取过册子,非常有耐心地等着。
“这个……好像是写给自家人看的。”她嘴角轻翘。
“只写给公孙之妻看的。”
“这个……好像短了点。”非常之短,细节全无,令人遗憾。
“每年的今天,自然多增一篇。”
这不是摆明,年年都做夫妻,一直到老吗?如果她想看,就真要永留云侧了。她满面热气,有点恼又有点说不出的滋味,于是她一弹指,烛火顿灭。
反正她又输了,忍功就是不如他。
他皮肤偏白,加上面目偏冷,只要不笑时,就是十分有礼客气,绝对看不出任何发窘……哪像她,他一点点情意一曝光,就够她掩不住脸红,难道是往日她没有这种经验,所以一时适应得很慢?
她叹道:“上床休息吧。”
新郎放下床幔,随她一块上了床。
“闲云,你……曾迷恋过他人?”黑暗中,她如此问着。
“不曾。”
她眨眨眼。“以前心如止水?”
“……可以这么说。”
这么说,两人心思、际遇都算是相似了?
她沉吟半天,感觉自身被人抱进温暖怀里。
“那个……”
“嗯?”他亲昵地吮着她的耳垂,似乎不知她想说什么。
她咳了声,哑声道:
“闲云,我……我……”
抱着她的男人没有停下动作,但身躯微微紧绷。
“我……”她试了好几次,最后放弃道:“算了,明年这时候再说吧。”
一声低微的叹息,她假装没听见。随即,男人的身躯覆了上来。
“……闲云?”
“嗯?”那声音又有点期待了。
“……我……”她捣住他的耳朵,终于很不习惯地说了几个字,然后在他猝不及防的情况下,翻坐到他身上。“明年……我再说一次,那时就不用捣住耳了,明年说不出口,我就跟你耗下去,总会说出来的。”
今晚,是新婚之夜,总不会有人再说,她对他行不道德之事了吧?
【全书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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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闲云公子》——于晴小说11 - [上帝原来是女孩?!]
2007-07-14
第十章
天璧崖上。
双脚一落地,她立即抹去满面薄汗。
吓死人!刚才她差点跌下万丈悬崖,上回的经验余悸犹存,这次一落下,绝对尸骨无存。
这一吓,把她的什么兴致都吓跑了,再也没有疯狂的念头要品尝洛神了。
她要替闲云点开哑穴,右指却僵在半空中。她咳了一声,避开他的目波,而后又抬眼,震惊地望着他已有薄红的俊容。
“……”是谁给他服了艳什么合欢散?是谁?
现在可好,不就是自找罪受?虽然是这么想,她仍是难以调开视线,就这样与他对望。
这样的闲云,是她第一次见到,而她并不认为她想让其他女子见到他这样迷人的模样。
她吞了吞口水,豁出去了!
不忍了!
“既然合欢散对你有用,对我也是有用!”被吓到没兴致没关系,她耐力过强也没有关系,她掏出药丸干吞,很公平吧?
她拉着他掠过温泉,撩开飞舞的薄纱,来到最里头的小寝房。
她瞟向闲云,他眉头微皱,似乎有些恼怒。
也对,被她这样子赶鸭子上架,是男人的都会不快。
她动作非常快速,推他上床,跨坐在他身上,拉开他的衣襟,才拉了一半,她想了想,点开他的哑穴,道:
“闲云,你有什么话快说!”就算他后悔她也不放人走。他这毒,要找人解,只能找她!
她眨了眨眼,第一次看见洛神半裸……心跳有些加快,药效这么快?
“药哪儿来的?”他声音沙哑。
“昨晚你来前,车艳艳送的。她说,控制男人最好的方法莫过于此。”她随便收下,今天就派上用场。嗯,果然很有用。
“……药有几颗?”
她一怔,直觉答道:
“还剩一颗。”
“药效多久?”
“不知道。”她很干脆地说。
俊目直勾勾地望着她,轻轻撩开她已汗湿的长发至耳后,他拉下她的颈子,在她耳侧亲昵道:
“原来你冲动时是这样子啊……”
冲动?也不算是,她想,她只是小小放掉一些忍性而已。她浑身发热,面色通红,但她注意到他似乎还保持理性,除去俊颜薄红外,倒还算镇定。
这一比,果然她的忍功没有他高深。
她是不是该跟他再比比忍功?正这么想着的时候,他主动吻上她的嘴,才一沾口,她便无法克制地接过手,深深吻着他。
原来,摧毁忍字后的亲吻,是这样啊……她还是第一次回吻呢。她深吸口气,揪着他半开的衣襟,咬牙道:
“这话还是要说清楚的。闲云,我这心中,就这么一个洛神而已!”
“洛神?”
她也没理会。她心智有些沉沦,但非常愉快地笑道:
“今天就让你看看,那天我到底作了什么春梦……”
“……无波,你何必吃药呢……”
她听不真切,拉开他的衣衫,随意一抛,雪白的长衫自小寝房外落出,七彩的纱幔随风飘扬,若隐若现。
一颗药丸自男人的袖口滑出,一路滚进温泉,毫无声息的融于热水之中。
天璧崖上,春意正浓。
三天后——
一名青年行色匆匆,自天璧崖沿着山路而下,中途,他发现有许多少男少女试着闯上去,也有许多年轻的少侠们在叹息、女侠们在含泪。
有没有必要这么悲伤?
在天璧崖上的那个,不是九重天外的天仙,是九重妖孽好不好?
众人皆醉他独醒,世人认人不清,认人不清!
“小兄弟!”有人叫住他。
他回头,几名青年、姑娘正惊异地瞪着他。
“你打上头下来?”
他咳了声,道:“我只闯到上头不远处,就放弃了!”
“原来如此!”一名青年少侠咬牙切齿。“这天璧崖真是难闯!闲云公子在上头三天了,也不知受了多少苦头?”
他闻言,差点扑地。是谁受了苦头啊?
他毕生以来,从未如此后悔过!从此,他要把忍字深深刻刻的烙在心头上,绝不轻忘。
他在山上……他在山上……
想来就很想负手哀叹。
“哼,那妖女,竟敢对闲云公子行那、那不道德之事……长达三天……三天这么久哪,闲云公子哪挨得住!实在是可恶之极。”说着说着,有人脸红了。
少年的脸是黑的。
他的心也是黑的,拒绝脸红。
他非常怀疑,公孙云根本没有吞下那颗药丸。而他,也十分后悔,三天前怎么不点公孙云穴道,使其不得动弹呢?
三天……他更怀疑,公孙云根本是确认他体内药效完全散去,才放他下山。
同时他也深度怀疑,这是公孙云报仇的方式。当日他春梦三天,现在公孙云就真的还他三天货真价责、绝不偷工减料的春梦……彻彻底底,毫不手软,其手段之残忍无道,他此生难忘……
有必要还得这么清楚吗?
他用力叹了口气。这正证明,人心不可尽信,以后他还是回到那个从不信人的王沄好了。
他,就是女扮男装的江无波。她把全脸涂黑,企图温水摸鱼混出教去。她无颜见江东父老,无颜面对尝粪的勾践大师,所以遮脸啊!
这个忍字,她做得太失败了。
“闲云公子那么高洁无瑕的人,竟被妖女如此凌辱……”
高洁无瑕是她江无波吧!
她咬咬牙,旋身继续下山去。
江湖淫贼宫七郎,于十一月初五五花大绑于“寒雨山庄”前,身上淫药皆毁。
江湖淫贼兰大刀,于十一月三十吊于老里坡,身上淫药皆毁。
同日,春流堂地客大火,事后发 -
《闲云公子》——于晴小说10 - [上帝原来是女孩?!]
2007-07-14
第九章
翌日一早。
何哉洗去面上浓妆,还他本来面目。
邓海棠瞪圆了眼。
“既然已等回姑娘,天贺庄也知道贺月华是天奴,我不必再隐藏了,今日之事将是最后的结束,至少,得以本来面貌面对。”他道。
江无波收回属于她的玉箫,笑道:
“这又不是你我的最后一刻,你这么从容就义做什么?”
“姑娘又用错词了。”何哉跟着笑了。
车艳艳亲自来领人,随即美目暴睁。
“你是何哉?”
何哉冷面以对。江无波要笑不笑的,现在车艳艳不知会不会懊悔,明明有个英俊的战将型男子在她面前晃了十年,她却一直没发现。
“姑娘。”何哉瞪江无波一眼,喝止了她忍笑的目光。
他们三人被迫服下软筋散,接着被带往前厅。
来到正厅,她撩过红艳的绸幔,发现要亮不亮的正厅理,多了十几名中原武林人士。
“在正厅的,都是些名声高雅的武林前辈,厅外是年轻子弟,想来是要先礼后兵了。”何哉头也不回,低声跟她说着,同时有意无意,挡住她泰半身形。
她应了声,思忖着。难怪这些武林人士看起来至少有五十以上,屠三珑也在场,他身穿百姓服饰,但身边跟了一名穿着官袍的老者。
江湖事里混进朝廷,那就麻烦多多,这老官八成是逮到机会一块来,官兵此刻定在白明教外,只要一有大规模的激斗死伤,就能堂而皇之占据此地,摆平两方。
她叹气,一切皆如教主心意,只怕现在白明教徒都被暗地召了回来。
一开始,白明教里也有能人隐士,之所以被人称之魔教,就是这些人不理道德规范,随心所欲,不管世俗常规,这正是中原武林所不能认同的。
后来,许多人不见了,她才发现教主走火入魔疯了,从此,她隐藏着,任着白明教龙蛇混杂。历代教主向来自左右护法择一,从无例外,但这一代的白明教实在已非昔日野鹤集聚之处,只怕许多人对两名女护法早无敬心,对教主之位更是虎视耽耽。
这正是教主的目的。
她聆听着宝座上教主与众人的对话,心不在焉地瞟着,忽然瞧见对面厅旁正是清一色云家庄的数字公子,却不见闲云在场。
她再跨半步,微微偏头。守在厅门的果然正是闲云。
今天他是惯常的月白长衫,但手中并无任何江湖册,厅门大开,外头就是一触即发的对立。他双手负后,逆风而立,身姿如夏风青松,清冷沉静调子如昔,却少了往常那优雅的客气,多了幽冷的寒意,一时之间竟无人敢跨过那扇门。
他彷佛察觉有人在打量他,于是抬眼瞧来。那双带俊的黑眸依旧平静,就这么直勾勾地望着她。
明明此刻他瞳眸无波,没有令人遐思的玉采,但她仍是掩咳一声,挨不住这样的注视,不由得撇开目光。
当她再度调回视线时,发现他衣袍下摆沾有鲜红的血迹。
“教主,人都带来了。”车艳艳道。
“白明教与中原井水不犯河水二十多年,姜教主掳来今届武状元屠三珑的妻子与闲云公子的义妹,这不是存心生事吗?”唐家堡的老前辈道。
在宝座上的教主,理也不理他,迳自懒洋洋道:
“何哉,你过来。”
何哉一语不发,来到宝座的侧边。
“你说,左护法还活着吗?”
“自然是活着。”何哉平板道。
“既然如此,你说为什么她还不出现呢?”
“属下不知。”
“难道要本教主一个个都杀了,她才会回来?”
屠三珑皱着眉头,上前一步,沉声道:
“姜教主,皇甫沄确实已死,死因与我们无关,就算你想报仇,也找错人了。你掳走屠某的妻子与闲云公子的义妹,我们都可以不计较,只要能让我们带她俩走,今天的事都可以当作没有发生。”
江无波瞟向邓海棠,正好瞧见邓海棠极力掩饰无奈,当武状元的妻子真不好受,丈夫连替她出个气都不能,被人掳来掳去,却得顾及两方和平。
平常要聚集这些人,不容易,现在这个疯子教主到底是想要毁了白明教,还是要看她一手如何扶起白明教?
她拒绝去推测,要真推测中了,她岂不也是疯子吗?
“要放人,那绝不可能。”教主笑盈盈,道:“车护法,既然你抓来的那两个姑娘家属都在,就顺道让他们收尸吧。”
车艳艳迟疑一会儿,点头。“是。”
邓海棠咬咬牙,当机立断,立即掠向屠三珑。意外之举令众人大惊失色,纷纷奔前力助屠三珑。
江无波只是看着这一切,并未有所动作,哪知这正成了她的致命伤。
“姑娘小心!”
一抹黑几乎不成影的窜过来,她瞬间恍然大悟,何哉只来得及追上一招,她就听见极粗的喘息就在耳侧。
“沄儿,我找着你了。”
刹那又有人单手拉住她的腰带,将她卷至怀里,单手与教主连过数招。
招招简单而精妙,几乎只是近身的见招拆招,每一招几乎都蕴着内力相搏,最后一次,轰的一声,双掌相击,厅内不知什么东西被爆发的气劲给崩碎了,各自滑退十来步。
何哉与屠三珑身手迅疾,及时抵住公孙云的背,稳住他的去势。
“姑娘没事?”何哉问得极快。
屠三珑这才明白为何公孙云止不住去势,原来相搏之中,内力相互流窜,极易伤人,何况江无波夹在白明教教主与闲云这两个内功修为极高的高手中,一不小心,就此没了呼吸也有可能,难怪闲云以先保住江无波为主, -
《闲云公子》——于晴小说9 - [上帝原来是女孩?!]
2007-07-14
第八章
叮叮当当,叮叮当当,熟悉的天奴铃在地牢里响个不停。至少有半年的时间,她没有听到这样的铃声,现在一听好刺耳啊。
白明教的地牢干净不虐人,这一直是她非常欣慰的地方。她慢腾腾地走在邓海棠之后,邓海棠一身喜衣,而她一身白衣,不知算不算红白对照?
两侧的铁笼关着天奴,当她经过某个铁笼时,淡然地投去一眼。
那里头,关着一名高大的天奴,他正闭目养神,没有看来人。
一名天奴打开隔壁的铁笼,让她俩进去。邓海棠跄了一下,她及时扶持。
当的一声,铁笼锁链拉上。
邓海棠恨声道:“这简直是跟中原对立了,白明教教主是疯了吗?”
江无波颇有同感地点头,盘腿坐在与隔壁相连的铁笼栏边。
“江姑娘,连累你了。”邓海棠低声道。
“也还好。”她道。
隔壁的天奴听见这声音,猛地张眼,瞪着铁栏后的白色背影。
“现在咱们得想办法出去!”邓海棠撕去过长的喜衣,摸索着可能的逃生之处。
江无波眨眨眼,很感兴趣地望着这个新娘子。原来这就是江湖女侠,明明当日她看见海棠仙子对闲云细声细语的,现在独自一人就靠自己,强啊!
只是——
“邓姑娘,你找不出路的,不如等人来救吧。”她是寄生虫,让人来救,方便些。
那高大天奴脸色更是变化莫测。
“让人来救?得等到什么时候?他们到底有什么目的?”
“哎呀,教主要的,也不过是死而复生的皇甫沄。”江无波叹道。
“皇甫沄?”邓海棠讶道:“就是半年前被炸死的白明教护法?”
“唉,是啊。”她垂下眼,把玩着腰带。“许多人都不相信她死了,白明教教主不信,贺容华的兄长也不信。教主一直在等时机,可惜,他走火入魔,性命垂危,快等不了了。而贺月华呢,认定皇甫沄还活着,所以他回到白明教,甘愿囚于这间地牢里,他认定,只要她还活着,她迟早会来救他。即使天贺庄放出贺月华已回到庄内的消息,皇甫沄还是会看穿这一切。”
邓海棠愣了愣,目光从江无波身上移到她铁栏后的高大男人。
“姑娘。”那男人,沙哑着,语气隐着激动。
江无波仍然垂着眼,道:
“何哉,你跟我玩计玩得过我吗?”
“玩不过。”他喜色溢满面:“姑娘心软,迟早会回来。”
“我哪儿心软了?”她淡声道。
他沉默着。过了一会儿,他才哑声道:
“姑娘,我并非不救你……他是我父亲最后一个儿子,也将是唯一的儿子,他性偏软,意志没有姑娘强悍。我想着,姑娘绝不会放弃任何一个生机,哪怕是坠了崖、哪怕是被人乱刀砍着,只要有一口气在,就不会放弃。所以,我……一救了他,便下悬崖找姑娘……只剩尸首、天奴铃跟玉箫。”说到最后那句话时,语气已带痛意。
邓海棠瞪大眼。“你是皇甫沄?不对,明明皇甫沄不是长这样,她的脸也有刺青啊。”
“我怕痛,不想刺。那是用画的。”江无波坦承道。
“可是,可是天奴环永生不得解……”
“我十四岁就解开了,怕人发现,就一直戴着。”
邓海棠哑口无言,最后,她只能问道:
“你……真的坠崖了?”
她笑道:
“当然是坠崖了。我骨头断了,五脏移位,头破血流。”她起身,面对何哉,撩过刘海,露出上头疤痕。“你说得对。当日,我自认毫无生机,明明等着上西方极乐世界,但最后一刻,身体又起本能自救,落得躺在床上四个月。这四个月还是我忍力好,才能这么快的好转。”
“姑娘……”他瞳眸骤缩。
她负手轻快笑着:
“何哉,你也用不着内疚。这世上,不就是这样吗?你救得了我,我感谢你;你救不了我,那就各自发展吧。当年,你身为天奴被迫驯于我的手下,我日夜怕你谋杀我这十岁小孩,于是一切讲究公平,你有天奴环,我也有;你脸上被迫刺青,从此我脸上跟你有着同样的刺青;我教你武功,不是要你发扬光大,而是要你保护我,这就是你跟我十年的情谊,各取所需罢了。今天我来,是要告诉你,你我两不相欠。我替你解了天奴环,从此阳关独木各走自道。”
何哉注视她的表情,慢慢开口:
“当日在悬崖下,我看见天奴铃与玉箫,便知姑娘心意了。”
她不吭声。
“姑娘这半年来,过得可快乐?”
“还不错。江无波是我现在的名字,有的吃、有的睡,挺逍遥的。”
“江无波?”他沉思,而后涩声笑了:“江上无波,我早该发现。原来果真是公孙云救人,当日我抱着几许希望,想他出招救人,不料林中暗器逼他收手。他终究是救了姑娘……姑娘喜欢人了?”
她扬眉,又笑:“我这么容易被看穿吗?”
何哉疼惜地抚着玉箫,道:
“如果是以往的姑娘,活了下来,就是一走了之了,永不相见。”
“那你还存心留在这种地方,等我回来?”说起来就有点气。从她听见何哉在天贺庄里不见人时,她就知道这家伙根本没有留在天贺庄。
相处十年,她怎会不知道这人的性子?
为了要逼她现身,确认她还活着,他绝对会回到教主身边,哪怕一年两年他也会耗着。贺月华已经不再是天贺庄的大少爷了,十年会使人改变,再这样过下去,有一天他有心杀了正道人士,他也不会手软,这就是何哉。
贺容华 -
《闲云公子》——于晴小说8 - [上帝原来是女孩?!]
2007-07-14
第七章
……他好像迷路了。
刚过二十的公孙云眉头拢起,扫过眼前第三次看见的景象。
天然的温泉以黑玉石砌围而成,形成半人工的浴池,屋子四周七彩的薄纱飞舞,屋上无顶瓦,随时可以赏星星,建造这露天浴池的人真是会享受。
这一次,他懒得再返身出去,直接走进屋子的后头,一掀纱幔,是一间更衣的小室,小室之后又是一间清静的小寝房。
天璧崖为陡峭绝崖,一般人的轻功是上不了,如果自另一头走来会遇上毒烟与阵法,没有破解的地图哪上得来?
他本以为这么精细的设计,背后必是庞大的秘密,好比,不受教的天奴或天奴册诸如之类的,哪知只是一个浴池?
他暗叹口气。他承天贺庄贺老庄主苦情所托,潜入白明教找贺月华
……这找,绝对得偷偷摸摸地找。这是件苦差事,谁教云家庄中立,谁教他年方十三就接下公子之名,谁教他功夫奇高,谁教他今年二十,属于后生晚辈……
再高又有什么用?他出远门必得其中一名数字公子相随,正因他性格中有一大缺憾,就是容易迷路。
人无十全十美,他向来随遇而安,这缺陷他一点也不在意,就是在遇上这种时刻时麻烦了点。
贺老庄主身有恶疾是秘密,再活也活不了几年,他不得不允诺救贺月华一次,就这么一次,若是失败了,他也不能再管。
如今他已尽力,可惜老天不帮忙,现在二更天,如果能在天亮前出白明教,算他运气好了。
他收起长剑,退回到更衣小室,撩开薄纱,正要再试一试出路,没有想到温泉里已经有人。
他愣了下,立即狼狈转身。
那是少女的裸背!她正泡在温泉里,半趴在黑玉石上不知在做什么。
他暗叫不妙,内心恼意连连。
早知如此,贺老庄主怎么求他也不来这一趟。受伤遭擒是小事,要他莫名其妙因一眼而娶一名陌生女孩他绝不愿意。
他闷气想了片刻,在薄纱旁的梁柱后头持剑坐了下来。
他克制力极佳,也不想再唐突那少女,于是收起心神,专心等候她离去。
“唉……”
他文风不动。
“唉……”
他无动于衷,只是那铃声响个不停,她是天奴么?一个天奴有这本事上天璧崖?有这本事,拥有这样的浴池?
“每月十五,是我滋润之日,不滋润撑不下去啊……”她叹道。
那声音之低微,等同自言自语了,但他听力极佳,听得十分清楚。
何况,他也不得不听。身处此地,必须耳听八方……他听见某种十分熟悉的声音,正是平常在庄里翻册的声音。
她在泡温泉时看书?这就是她的滋润?
“唉,古时有勾践尝夫差粪便,尝了之后还要笑口大开,称喜道贺……好!真是忍字头上一把刀,尝得太好了……”
他闻言,徐徐张开俊眸。
“我的成就可能没那么好……”她沉思着:“叫我尝尝敌人的汗,勉强可以,要我尝粪……”她叹气:“我还得再修养。看来我功力不足,下个月再来滋润一下,迟早有一天,应该可以进步尝这个而面不改色。”
他有些讶异,听着她又念着书上一些忍耐到非常人可比的故事,搞了半天,她的滋润是指这个?
白明教里有哪个小女孩既有权势又需忍让为上?
他聆听一阵,注意到声音逐渐淡去,只剩轻浅的呼吸声。
他迟疑一下,勉强探头瞧个究竟。
果然不出他所料,这少女竟然睡着了。听她所言,她似乎习惯隐忍,来这里纯属发泄,顺道培养再接再厉忍下去的功力,这里无人,令她很安心,安心到睡着的地步……
温泉热气窜飞,烟雾让他看不清她的身形,但也不小心瞄到她健康的蜜色肌肤,他赶紧回避,又听见某种窸窣声,定睛一看,瞧见一条毒蛇正朝她亲近。
他思索片刻,捡了附近一片落叶,轻轻弹出。那落叶似是随风飘动,斜斜轻浮在空中,而后精准地落在她赤裸的肩上。
她防心极重,惊动地张眸,瞧见肩上有枯黄落叶,她抿着嘴,挑起那落叶,冷冷的目光慢慢扫过四周。
可惜,她功夫还没那么好,没有注意到纱幔后有人。
他本来不愿瞧她的容貌,但有蛇在附近,他专注蛇与她之间的距离,被迫瞧了她一眼。
雾气之后,他只能瞧见她五分脸,年约十三、四岁,眉宇漂亮,只是瞳眸里的思绪不似小童。
她确定无人,又抬头看看露天的星空,猜是落叶随风舞落。
她也听见窸窣声,直觉望去,先是一怔。
她身子不动,小脸却直觉往后仰去,而后又不满自身胆怯,便往前游动些。
那不是自投罗网吗?公孙云眯眼。
那蛇猛地扑前,蛇信直逼而来,直到不止一指的距离,她连逃都不逃,正当公孙云要出手时,蛇身顿时摊软在地。
“唉,说来说去,还是要靠自己才稳当啊。”她摇头道。
这声音带点轻哑,显然人蛇面对时,她还是会怕,但她硬生生忍了下来。
她自池里起身,撩过衣物,顺势穿上,慢吞吞地离去。
他等了一会,确定她不会回头,便现身沿着浴池走。原来浴池的周围,洒了一些毒粉,正是为了防堵这类意外而设计的。
铃声渐远,他无声无息跟了出去。
她一身宽袍被风吹得狂,她却不以为意,负手走着,不时停步赏着月。她一头长发垂至腰上,偶尔随袍飞舞时,有几根银丝舞起,在月光下显得十分可爱……可爱?他有点吃惊自己的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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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闲云公子》——于晴小说7 - [上帝原来是女孩?!]
2007-07-14
第六章
她被骗了!
这半年来,她彻底发现云家庄人人都是“金玉其外,败絮其内”!
她老牛慢步,一步步走上桥。每走几步,遇到有灯之处,小江弟就熄去,到最后整座桥都没入黑暗之中,只剩双云榭的灯火。
长桥灯灭,只留榭中灯火,表示此路不通。
她待在庄里六个月,很明白云家庄的作法,云家庄来往外人不少,偶尔,云家庄人也需要独处空间时,便会采取这种作法。灯不明,勿往前走。
上个月,就是用这招,公孙纸让厨房依着他的食谱,做了全桌药膳食补,招集留在庄内的公子们躲在这里品尝,她会这么清楚,是因为她也被迫在场。
“大、大姐,我先走了。”小江弟红着脸,取过桥上暗格灯笼,迈出有点胖的小腿跑回岸边。
她慢步走上双云榭,主人早已入座等着她。
他清一色的精绣白衫,衬得整个人玉树临风,只手托腮,正作短暂的养神,垂于身后的黑发融入夜色,偶尔被风吹起,真有那么抹出尘的味道。
人不动时,倒也是上等的天仙,就是可惜啊……
他动了动,俊眸张开,瞧见是她,不由得笑道:
“你总算来了。”
“你要饿了,可以先用饭。”她道。
他闻言,嘴角又是上扬,笑得十分可爱。可爱到,竟然让她发现他有两颗虎牙,有没有搞错?天仙是不可能有酒窝跟虎牙的。
“无波还跟我客气吗?都算是自家人了。快把东西拿出来吧。”
寄人篱下,寄人篱下,她深吸口气,贡献出小竹篮,道:
“这是全油小烤鸡,食用完毕,请务必毁尸灭迹。”她也不想问,为什么这人能得知她的一举一动。
他以小刀切分,分于她一半,而后抬眸问道:
“你今天上酒楼听见什么闲事?”
“也没什么。”
“酒楼闲话极多,古少德与黄门子弟都在,他们正值风光,所聊的话题必是以大事为主。”他道,看了她一眼,嘴角依旧噙笑。
她想了下,道:“就是聊……海棠仙子跟屠三珑的婚事。”
“原来是这事。我正要跟你提,邓家堡有心与屠三珑结这门亲事,这婚事绝对能结成,到时,云家庄是一定要到场,你身子若是许可,不如一块去看看。”
“公子,虽然落花有意,流水无情,这个海棠仙子……总是第一大美人……”她内心有疑问。
他深深看她一眼,并没有答话。
金玉其外,败絮其内,她默念着,而后深吸口气,道:
“……闲云,虽然落花有意,流水无情,这个海棠仙子,总是第一大美人,难道你不曾动心过?”
他阖言,展开笑容道:
“照你这样说,我一见美色不就晕头转向了?”
“也对,娶妻当娶贤,相貌倒在其次,以后闲云娶妻,妻貌虽丑,但品德必是天下无双。”她有意无意这样说。
他定睛望着她,嘴角还是噙着那亲昵的笑。
这样亲昵无比的笑,令他整张俊容活了起来,眉啊眼的,连那上等的姿色都沾了春,春风漫漫无止境,这正是她的感觉。
她不得不承认,他能拒美色于千里之外,她当然也能,只是眼光会小小的贪恋一下,这是人之常情、人之本能,不能怪她,尤其当他冒充洛神时。
同时,这样的春风,令她想起她卧床养伤的那一阵子。
她的意志力惊人,不出两个月她已能自行起床,并想下床练走。本来公孙纸不同意,但公孙云说了一句:
“这几个月,我都在庄内,不如我来帮忙吧。”
帮忙?他能帮什么?她内心疑惑,但人家是救命恩人,她忍习惯了也不敢多言,便由得他帮忙,后来才发现他这个忙帮得真是……
每天早上他扶着她下床,初时只在房内绕圈子走就已满头大汗,他也不阻止,她要走多久他就扶多久,后来她发现不对劲,她的精神力远远大于肉体的支撑,第一天走太久了,第二天她想要起床,但只能瞪着床顶。
因为她的身子完全拒绝跟她配合。
他就坐在床缘,又化身洛神,绽出绝艳的笑容。
“无波,如果你走不动,我可以背你走,意思意思也好。”
“……”金玉其外,败絮其内,妖孽啊!
从此,她非常规矩,练走累了绝不硬撑,到最后,他也不帮扶了,就坐在院里的亭内,明明是秋老虎的时节,他却笑得如春风拂面,满地都是春色。
“这样吧,我就坐在这里,提供点美色,女孩儿爱俏,希望你能因此有动力,走到我这儿来便可休息。”他鼓励着。
第一次她听见时,差点扑地,以为闲云公子被人调包了。
第二次她听见时,已经麻痹。
她适应很快,非常非常快。
每一个人,都有不为人知的那一面,平日道貌岸然的人,背后以奸淫掳掠来发泄都有可能,公孙云人前清若冷泉,人后腻笑腻得紧,不仅如此,当他笑时,便是真心诚意,开怀至极,从无虚假。这点,她倒是佩服得紧。
他仿佛看穿她的想法,又笑:
“无波可曾想过,如果连对自家人都戴着面具,那这一生一世也真是辛苦到底了。”
“闲云说得是。”可惜她没有什么家人,自然无法发掘她的另一面。
两人静静吃了一阵。她难得什么也不想,就这样享受悠闲的时光,最近这样的时光增多了,她不知好不好,但她总是放纵自己。
一桌菜色偏属清淡,壶里装的不是酒,而是养生茶。天天都在养生,还不如一刀杀了她还快些。活那么久做什么?想要看尽天下变 -
《闲云公子》——于晴小说6 - [上帝原来是女孩?!]
2007-07-14
第五章
半年后——
一身土黄色的简便女衫,上短衫下长裙,腰间随意系了长锦带,非常朴素且简洁,只是质料上等,加上该女相貌十分俊俏,整个人看来就是顺眼得很。
黑色的长发是待字闺中的打扮,随意弄了个玉簪,长发及腰,其中还有几条细致的细辫。
她负手走进酒楼,迎面的店小二,问道:
“二楼有位子吗?”
“有有,姑娘上请。”
她看他一会儿,道:“你新来的吗?”
“是是,小的刚来这城里做事。”
她应了一声,慢步踏上阶梯。二楼空的位子还多得是,她捡了个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