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口舌之快 - [闲云野鹤]

    2008-03-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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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近海蝶小公主金莎和斯琴格日勒闹得不太愉快,双方你来我往在博客上唇枪舌剑,最后竟然要挟着:大家法庭上走着瞧。
    其实结果能怎样呢?法律诉讼的程序和最终的判决无非就是驳回或者赔偿,一点点吃亏,既有暴光率,又搏得同情心,大家争相传告,赢得钦佩目光无数;再看那胜诉的,名誉鄙俗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能唱得和青藏高原一样高虽然难能可贵,但是专集没销量,大姐你的日子要怎么过下去?
    做人不会做,无非逞个口舌之快。

    星期一睡在了隔壁寝室里,九点不到就上床了,大家东拉西扯,结果到了11点半才昏昏欲睡。那天睡得很熟,几乎一觉到天亮,半梦半醒间听到琼琼的鼾声和丫丫的呓语,可爱得令人发噱。早晨8点刚过就醒了,听见丫丫努力压着嗓音,非常非常轻,轻到几乎没声音地问琼琼睡醒了没,看看小玲极像大师兄的那张脸,莫名让我微笑,一种非常熟悉、非常温暖的感觉,大概是太久没有感觉到了,让我觉得珍贵得仿佛紧抱在胸口都保护不了。

    我也不知道那是为何,俗语说: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我想我的心情,类似吧,当你在宫殿住过,又怎么还会想念那连挡风遮雨都无法做到的寒舍呢?我想你懂我的意思。

    究竟是为了什么而活的,自己吗?如果是这样的话,为什么喜欢的东西不能去争取,为什么讨厌的却无法扔开,甚至甚至,连一句讨厌都得凭借这样的文字游戏来挥发,为什么你在我身边,为什么要在一起,为什么我不能离开,为什么那句LEAVE ME ALONE得隐藏在笑靥里,我竟然,让自己如此傀儡,而同时却又变态的享受这一切。
    亲爱的,告诉我你的极限在哪里?每次都是逼近,却从来不曾爆破,好吧,就让我们来试试,看看那涅磐是否真的绝望而华丽。

    会做人又怎样,到底,我也只不过是逞口舌之快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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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坤有个私生子。

    娱乐圈就是不断地暴光,最近的新闻又多出一则私生子的丑闻。
    单亲家庭出生,与母亲、弟弟相依为命,当事人陈坤说:如果以后结婚了就决不会离婚,因为自己很想当一个好爸爸。儿子暴光以后,他公开承认新闻的真实性,并说道:“我输得起,但是孩子不一样,希望媒体不要干涉到孩子的生活。”

    输得起,真是豪气万千的陈述,一个来自单亲家庭的孩子,造就了另一个孩子单亲的命运,父与子的血统,竟然连人生都要一脉相承,儿子更可悲,连身份都是见不得人的,偏偏老子头顶光环。越是想被藏起来的私秘,越是引人垂涎,野兽是闻不得血腥味的,蜂拥而上,撕扯、啃咬是他们的天性。
    而你,究竟为你的儿子做了些什么。

    婚姻是一种保障。虽然婚后因种种原因所引起的家庭矛盾、冲突甚至最后导致离婚的例子笔笔皆是,但它确实对孩子而言是最具法律效益的保障,至少决不会有私生子的称谓,它认可了这个孩子的出生,同时带来了来自亲人的美好祝福,是孩子来到这个世界上收到的第一份来自父母的礼物。

    至少应该结婚,哪怕这段婚姻只能维持一年,一个月甚至是一个礼拜也好,它能够给这个孩子最光明正大的身份,就这一点,你也做不到。

    我总是以为自己经历过的人生,其中的艰难,只有自己最懂,那些对我伸出手的人们,他们的眼中是怜悯而不是了解。真的经历过单亲的家庭,就应该会明白这对孩子来说意味着什么,他必须早熟,必须比同龄的孩子更早懂事,他也必须坚强,不能任性,永远得乖乖的,谁给他的这些必须,谁给他的这些不能,是他早早地了解,只有这样才不会让妈妈伤心,只能这样,必须这样。

    你说你懂得,却又造就了比你更不堪的现实,你说你输得起,可是你连赌一下的勇气也没有。结婚,可能没有了片约,没有了粉丝,没有了人气,可能再也不能当演员。
    结婚,可能你没那么爱她,也可能你爱她,却还没有到走入婚姻的地步。
    人的天性有一种自以为是,拼命坚持所谓原则的东西,其实放不下的根本就是自己的尊严。我要当演员,要出人投地,然后我就会功成身退;我会结婚,等我遇到我生命中的那个她我就会结;我也负责,你们暴光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看上去很完美,男人该有的事业心,爱情观,与责任感都具备了,只是牺牲了一个孩子的名声而已,有什么大不了的。

    你为你的孩子做了些什么,付出了什么,根本什么也没有,所有的一切你都不愿放弃,也不敢尝试,给他生命,只是你的一时贪欢吧,能够做的,你都错过了,结果就是各大报纸的头条,人们的议论纷纷:陈坤有个私生子。

    生命中那些重要的人,想想你能为他们做些什么,做到了些什么。
    每个人各自都有非得现在去做的事,原则这类东西本来就是自己所划下的范围,根本就不存在推不推翻,尊严又值得了几个钱。有的时候,规定也好,原则也好,都是得靠一边的,有些事不是能不能做的问题,而是应不应该做的问题。
    婚姻,如果关系到孩子的未来,就不应该拘泥于坚持原则。

    乱吠的狗不会咬人,你果然一点也输不起。


  • 候鸟 - [闲云野鹤]

    2008-01-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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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答应了一个朋友一定要写点什么,为了……爱的另一个方面吧。


    有一种鸟,因为气候以及季节的变化而不断迁移,下个城市、下个驿站,下一个再下一个,直到老死在某个中转站,或者,在半路遭遇袭击,作为果腹之物终此一生。

    很小的时候看《东京爱情故事》,窝在一大堆大人的身边,只记得最后莉香回来的时候,完治已经和之前的女友结了婚,而我唯一记忆深刻的是莉香最后面对完治时的笑容,明媚、粲然却忧伤。
    小学毕业的时候迷《通向婚纱之路》,和美或者熏,即便是来自不同世界的两个人,即便是对于自由与寻找自我有截然不同的看法,即便如此,还是踏上了红毯,还是在彼此的左手无名指上加了冕。

    对某个人产生情感,依恋加上欣赏,温暖再加点欲望,爱上一个人,其实并不困难,往往从喜欢开始发酵,孤单是佐料,想依靠的心情是个温暖的器皿,轻轻容纳,等心融化。
    你看,举目所及的街道,圣诞狂欢的PARTY或者倒计时的广场,你所能看到的地方,满满涨涨的都是相爱的心,他们手心贴着手心,在寒冷的风中细微却清晰地感受地方的脉搏,一下又一下。那么多相爱的人,如此多的,相爱的心。
    只要相爱就可以。
    只要相爱就可以。
    只要相爱……就可以吗?

    完治与莉香,我们都相信他们彼此相爱,然而却不能够陪伴对方走到最后。爱情让他们走到一起,然而要走下去,关系到太多太多的因素,这些因素存在在我们的周围,密密地将我们包裹,它是我们的生活。
    而爱,只是生活中的一小部分。

    小时候看童话故事,王子一看见公主,便疯狂地爱上她,打败了巫婆与恶龙,即便公主已经吞下了有毒的苹果,也还是能把她吻醒,最后幸福美满的生活在一起。无论是安徒生和是格林,在故事的最后总是因为企图塑造一个美满的结局而显得仓促,王子和公主确实因为相爱而结合,但当他们生活在一起,发现,王子原来有着公主难以忍受的大男子主义,而公主也并不是王子喜欢的小鸟依人型,爱可以把细微的缺陷放大,于是他们开始争吵,最后谁也难以忍受对方。
    生活可以将爱延续,但爱却无法把生活拼凑。

    我非常非常喜欢《通向婚纱之路》,和美和熏,一个传统的女性和一个主张自由的灵魂,最后熏当了战地记者去了萨耳瓦多,而和美,则默默给予支持与等待,与相守完全不一样的爱情,不知你是否了解。
    赌上生命,寻找自我,只是为了给对方一个最好的自己,最爱,也最适合一起生活的自己。然后才可以在无名指上加冕。

    你相信只要相爱就可以走到最后,这没有错,但是当这句话过于频繁地出现在你的思维中,我是否可以认为你已经洞察到了危机,只是由于它太过细小,而选择若无其事,这句话本身并不像是在陈述事实,而像是催眠自己的一个理由:我们有爱,所以没有关系。
    两个人生活在一起,身上的菱角都得为了对方而磨得圆润些,不是要把他们磨平,只是至少不会造成摩擦,不然一不小心刺伤了对方自己还不自知。
    性格方面的迥然有的时候像是永远无法逾越的鸿沟,你爱自由,她爱安定,永远都要记住,没有哪一方必定得做出退步,游戏的规则,最后胜利的人才是赢家,你要她一退再退,却又因为自己的骄傲而不愿相让,那对方完全可以选择不再跟你一起玩,因为没有人从一开始就注定是属于另一个人的,她不是附带品,而是最精彩的一个故事,带着虔诚和重视的心才能看懂。

    还记得我给你的简讯吗?女孩,你的青春珍贵却短暂,你用它来陪伴那个男孩最困难的岁月,阻断一切的精彩,赌上自己的未来,当你轻轻将这些说出口,你是否知道自己正在闪闪发光,温暖、微弱却教人心动。

    我们都是候鸟,在人潮中寻找栖息地,最爱的那个,并不一定最适合安定,不断迁徙,不论多么不舍还是要分离。拥有爱,并不一定拥有你,爱最终,决定不了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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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二月像是被上满了发条的人偶。
    从刚开始到结束,从年末到年初,似乎就没有停止过的考试。
    也不知道时间是怎么过的,圣诞比前几年过去得更快,难道我都是在睡觉吗。
    所以说平时还是多用点功比较好,不然就像我这样,什么微观经济、马克思、经济法、概率论、统计学、管理学,真的就跟天书没什么两样,看得你吃不下也睡不着,就等着成仙吧。
    考个试就像对着马桶扣自己的嘴巴——能吐多少是多少,吐完两手一擦还要穿越地雷区,炸掉一只胳膊,几只脚趾还算是祖上积德的,就怕你连小命也一并送掉,就等着重修吧。
    不晓得多少次对手机上的来电视若无睹了,打过来我不是没时间接就是没心情接,好不容易松口气,准备好要侃大山了,结果对方不是关机就是不在服务区,如此几遍之后,见面的第一句话就是:你这家伙上哪鬼混去了?要不就是:MD,死哪去啦~敢不接老子电话!冤枉啊~大人~小的说不出的苦啊~~~~
    好不容易放假了,竟然大清早迷迷糊糊爬起来找课本复习功课。
    所以说人TMD真的就是犯贱!

    今天陪老妈上医院,路上看到一群高中生,穿着我穿过的那一款制服,背个书包,似乎刚考完期末考的样子,无忧又无虑,忍不住叹气:高中真好~结果不知道被多少双眼睛枪毙了多少回,唉~我忘了高考这道槛让多少人跌得鼻青脸肿了。

    身在其中的迷茫,总是让我们看不见周围注视与被注视的眼光,走过才知道要珍惜的懊恼,被全世界数十亿的人口,数百种不同的地方语言,数千遍细细的咛唱。
    那么多的人虔诚膜拜,恳求诸神给他们再一次的机会,然而究竟有多少人当机会真的出现在他们的身边时履行了他们的请求?
    他们或者没有发现,或者视而不见,因为他们正忙着感叹没有被珍惜的那些令人难忘的时光,他们正为错过而懊悔。
    没有人发现,当他们这样做的时候,神明给的补偿,已经擦过了你的臂膀。
  • 地下铁 - [闲云野鹤]

    2007-12-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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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九号线今日开通.
    早上上课的时候突然知晓的,不知哪来的固执,坚持非要赶上试运营的第一天.

    天气似乎突然变得特别冷,下了车,缩着脖子往轻轨的站台赶,匆匆忙忙.
    落日载浮载沉在地平线上,一点点淤红,再加一点点黄,投在高楼上便是壮观的香傧色.
    搭上人行天桥的电梯,不似城市的林立,一眼便可鸟瞰到尽头,天的褶皱.似乎满足的叹了气.

    没有坐到座位,椅靠在地下铁的玻璃门旁,路灯已大开,晕黄的随着前行的速度一闪又一闪,门上倒影出我的脸,轻轻呼吸,便在那上边呵出一小片模糊.

    早已逝出指间的岁月,背着书包,拥挤的地下铁,一日又一日,一重又一重...
    清晨总是稀疏的,偌大的车厢,小猫两三只,不断闭着眼睛点着头.
    我也有过坐过站的窘迫,往往夺门而出,往返在陆家嘴和南京路之间.
    出口的右边,有卖栀子花的老人家,左边则是打太极的鹤发.
    西装,皮鞋与公事包,匆匆地擦肩,城市在拥挤中苏醒,我跟着他的节拍呼吸.

    我早已承认,心底有浓郁的怀旧.
    坐在地下铁中小眠,早知不再是当日的情境,然而,突然微掐的心脏,浓重的熟悉,似乎就是当时的心情--那经历一整日的疲惫与回家的安心.
    我得问我的心脏,它为何老是不受控制的让我小小怀念,小小感伤,睁开眼,叹息,带点想念.

    我还是雀跃的,就像是离开水的鱼重新找到水源.
    不知为何,总觉得是总算迈上了正轨.
    地下铁吗.
    曾经是我两点中唯一的一线.
  • 留痕 - [闲云野鹤]

    2007-12-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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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圣诞夜什么也没做,似乎每一个圣诞都是如此,遍寻了脑海的每一个角落,一点也无法记起过往的几年,我是在哪里,或者在做什么,难道是因为我没有崇尚基督教的缘故吗?

    许多年前会听电台里,主持人温柔诉说,一些悱恻的故事,然后躲在被窝里,默默流眼泪,一面还要忍住抽泣,害怕被发现的窘迫,现在想起,觉得有些可笑,唇角勾起,似嘲讽,也似怀念.
    圣诞夜,在听电台故事.
    似乎仍然是无疾而终的爱情,死亡或者误解,是谁说中国人有团圆情结的?日子过的越好的,自虐的心态就越明显. 不听,我已无心呻吟. 不听,夜半我已不会午夜梦回.

    不要相信那些笑容,也不要相信那些愁容,他们都是倒影在湖泊的摇曳,你若醉倒池边,轻掬一把,就会看见,月亮不在水里,山也不在水里,那水里有什么?礁石?不知名的生物?或者,水怪!
    没有人知道别人究竟在想什么,是否真的快乐,是否真的悲伤,请不要去猜测,因为你未必也清楚,心头的那一方湖泊里真正住着什么,你有勇气把它抽空吗?还是,你正在等那个能够给你勇气的醉酒人.

    我不知道昨晚的电台故事里究竟诉说了一个怎样的故事,因为我正努力一心二用,强制着不要对着一本经济法发呆,然而效果甚微,最后飘进脑际的话,一直喃喃.
    叶落归根风过无痕

    也是几年前,朋友送了一份生日礼物,是一张录制的CD,诡异的是,竟然成了老妈的压箱珍藏,每次都要我翻出来给她听,一边做家事,一边哼小调,或许我也可以考虑一下这种家庭主妇式的消遣模式.
    走过留痕
    那张专辑的名字.

    中国移动每次过节总是暴利,现在不时兴寄卡片,电话也被电脑代替,手机一按,短信祝福总是立竿见影.
    看经济法是假的,听电台也是假的,搁在书旁的手机才是真的,哪怕知道转发一条短信的速度有多快,有多省时和省力.

    我觉得自己是有点冷情的,或者住在那片湖泊里的是个水怪也不一定,我一点也不在乎,这无关于勇气,也无关于好奇,因为简单的一句圣诞快乐就把它掀翻了.
    温温的像一股热流,涨满在胸前,并且无限地膨胀,有人叫我亲爱,有人一边抱怨自己的处境一边祝我圣诞快乐,说不上那是一种怎样的感觉,不是华丽且精致的,很平淡,也很平凡,像一杯温开水,流进五脏,渗入六腹,险险从眼角润出……我不会向你们承认那是眼泪的.

    已不是爱做梦的年纪,也明了母亲爱听那张专辑的心情.
    风过无痕吗?若是如此,为何母亲不厌其烦的反复聆听,而那温温的热流又是什么?血液的迂曲,总是要一遍又一遍地经过心脏.
    暮然回首,你是否会惆怅,或者微笑,为了微弱却绵长的怦然.

    圣诞快乐,我亲爱的醉酒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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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九月五日,明天是生日。
    今天都做了些什么呢?早上起来习惯似地来回走动,从梦游般的举止中突然惊醒,然后例行公事,刷牙、洗脸、吃早饭;把妈妈买的菜提进门;下厨的时候打打下手;学会怎么煮法式的萝松汤;下午打包行李;在把一台25寸的电视机从客厅扛进卧室的过程中不小心给砸了个缝;在倒了太多洗衣粉的情况下把一年没洗的书包给洗了;七点的时候吃的晚餐;现在已经是晚上八点。
    一字打头的最后一天,有点惆怅、有点失望、甩甩头,轻扯嘴角,意料之中。
    呆了十七年的那个家,衣橱对面的墙壁上是五颜六色的涂鸦,水平当然没有那些眩目的街头涂鸦来的高干,挤满妖怪和刚开始写字时的气魄,一个字占据大片的江山,往往缺横少竖,我还扬扬自得。
    那时候总觉得后窗很高,我拼命掂着脚尖还是看不见对面的小朋友和楼下熙嚷的大人们,后来不知怎么多出个小凳子,往上一站,胳膊撑在窗沿上,露出小小的脑袋,和对面的小朋友说童稚的故事,或者小手撑着下巴,看着窗下的大人们来来往往,洗衣服或者准备食物,一站便能站上好久。老式的房屋里没有卫生设备,用的是老一辈的痰盂,它总是放在小凳子的附近,有一次没注意我便一脚踩了进去,好象那一夜之间,我便突然地长高,因为那是我对那张小凳子最后的记忆,小主人长大了,不必再靠它垫高自己也能看见外面的世界了。
    小学离家大约十分钟的路程,所以从第一天上学起我便不需要大人的护送。左臂挂着“一大杠”蹲在阴沟边上玩死老鼠或者一路上踢着易拉罐玩着回家,有大人在身边的话,是否也会为了我勇敢地捞起死老鼠而拍手叫好呢?还是二话不说扛起我就拎回家打屁屁?我想恐怕前者出现的几率微乎其微吧,因为多年以后,当我以自豪的心态提及往事,却只发现大人们的眼角不断的抽搐。
    那时候被我抽过一耳光的男生,现在不知道在什么地方混;三年级的时候,第一个跟我表白说喜欢我的男生也不知道在哪里高就;被我抽耳光的男生,一点男子气概也没有,看来他妈妈虽然告诉他男生不能打女生,但是忘记跟他讲,哪怕是被女生打死也不准还手这条真理,因为他妈妈的疏忽,害我痛得要死,不管三七二十一就抱住旁边的同学哭个半死,一抱就莫名其妙抱到现在,她在哪里就读我可是很清楚呢,上大。
    小学最后的记忆停留在左边胳膊上的“两大杠”,掩不住的兴奋。
    初中离得不算远,但是不再能够回家吃饭了,这是当时我的一大感叹。开始以车代步,体会到等待的难耐,还有不守时的胸闷。豆蔻年华,个个都是稚嫩的小豆芽,几句不经大脑思考的话,大家就成了好朋友,然后只要喜欢看咸蛋超人的小朋友,在面对怪兽时勇敢地站出来和被欺负的小朋友并肩抗敌,就从好朋友升格为铁哥们了,交个朋友就是这么简单,或许就是因为现在我不再喜欢看咸蛋超人了,铁哥们才越来越难找吧。
    时间会发散熟悉的感觉,从小学到初中,从我抱住她哭泣的那一刻开始,或许早就甩不开了。害怕一个人的岁月,总是拉来当垫背,坐在她自行车的后坐,让她认命地载我回家,交叉口的分离,往往一屁股坐在街沿,聊到天色昏暗才被迫说“明天见”。那个我们坐过的街沿,从民居变成废墟,再从废墟变成工地,到今天,是一座中学。
    第一次有了异性朋友,其实那时候哪里分得清“性”啊,男女避嫌这类老八股的东西,只有古装片里还在放。男生和女生差很多,比较皮是一定的,看不见温柔,也不见甜腻,娇弱更是少见,女生不敢做的男生往往抢着做,比如抓蟑螂,挖蚯蚓,捞死老鼠。坐得近吧,于是成了朋友,斗嘴,耍嘴皮子,大家一样都是半斤八两,教会我打乒乓,是不是因为我一直想不起自己究竟教会他们什么,所以他们的情感才被年华越冲越远,而我的记忆却越来越清晰。
    随手抓过一张纸便能画出一只猪,猪头的名字,我原本只是戏谑,摇着脑袋一本正经地说集团,引人发噱。那个时候,究竟有谁预见了未来?嘻嘻哈哈地谈天说地,将牙膏当饼干的涂层,只有我一人吃完了还在莫名其妙什么时候出了新产品。点滴间积累的时间,汇成小溪了吗?不然为何,毕业的那天,夜半它从我的眼里流出,爬满了我整张脸呢?
    高中教室外面的那片天空,不知道对着它发了多长时间的呆,偶然回神,发现原来早就不是当时的风景。这是我第一次发现原来自己可以如此安静,如此专注在看书这类以前几乎无法将我困住的活动上。第一年,是我自己不给自己机会,活在过去的特征就是,你不知道日子是怎么过来的,因为太完美了吗?风景、环境、记忆、朋友还有自己,是不是以前的这些都太完美了,完美到没有缺陷,不曾喊停,不曾伤心,所以竟然连最平凡的生活我都无法适应了。心的位置如果没有微微偏向左边的缺陷,大脑的构造如果没有分左右的繁复,是否人生就会变得简单?是否就不再需要去寻找活着的原因?的确,如果你变成一只鸟或者一头猪,除了下一餐,你确实不需要为任何事担心。
    有点焦躁,有点高傲,虚火太旺,好胜心太强,甚至克制不了地从语言中冒出来,我不能适应到如此地步了吗?竟是这样可恶,讨人厌,理智在脑部,精神在胸部,被烧得精光,还剩下什么?徒留下骄傲,没有淡泊,要怎么才能开出花朵。
    最后的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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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每一个小孩对身边长辈多多少少都有崇敬的感觉,如果父亲有严厉且威严寡语的性格,更是会被当成英雄一般来崇拜,即使没有这样的情感,我想尊敬总也是基本的,因为教出懂得尊重和崇拜的孩子的父辈,总不会是太教人失望的。
    我厌恶油腔滑调的男子,厌恶对未来没有计划却只知道玩乐在今朝的模样,厌恶到处欺骗的举动,还有最令女人无法忍受的劈腿,最令我无法忍受的自己拉的屎自己不懂得擦屁股的行为,我那么多的厌恶,竟然可以同时在同一个人的身上看到。
    我觉得自己是个满知足的小孩,虽然一直说想要那种今天发大财,明天就破产、或者冲进火场救几个人的生活,但毕竟是幻想,我想自己也没有那种承受力去过那样的生活,所以,能平平淡淡地这么活着,我已经觉得足够了,上学的时候忙考试,焦头烂额,放假的时候就呆在家里,和朋友小聚,在家上上网,研究一下我感兴趣的东西,偶尔为一部电视剧浪费几张面纸,没有烦恼,也不会觉得对不起什么人,坦率而又平凡,我觉得没有什么不好,甚至觉得惬意极了,所以我不明白,如果不安于室,其实有很多方式使自己的生活丰富,何必搞一些伤人又累己的事情呢。
    好吧,我同情你百无聊赖的生活,承认你的精神寂寞,你的天平,两端的情感,如果能使你快乐,那即使我清楚地知道哪些应该做,哪些不能做,我也全当是看不见,我不再说,试图摇醒你的举动也就此打住,我给你的最大成全,就是在你身上颠覆掉我一切的原则还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地对你尊重。
    然而我也是自私的,你的天平,你选择的生活,要怎样过,我都可以让自己当做没有看见,可是我的生活,我不愿意让它因为任何人脱离我的掌握,我讨厌明知道被利用却还是得装傻微笑的懦弱,我讨厌战战兢兢地把每一句要说出口的话都在脑袋中转几圈再吐出来,我讨厌我不喜欢的人一而再地来打扰我的生活,即使我根本没有什么重要的事需要做,我也不想把时间浪费在被别人试探的举动中,而这所有的一切,都是因为你,如果我是你,我或许会无法控制自己想寻找新鲜的行为,我也明白如果没有一颗容易知足的心,生活会变得如何寂寥,好吧,如果我是你,我或许会那么做,但是至少我会负责任,不让自己的放纵影响到身边人的生活,至少到最后我可以说这一切都是我们彼此心甘情愿,我没有对任何一个无关的人感到愧疚,我可以做到的这一切,你是否可以做到,你是否已经想到。
    我无法容忍欺骗,却在帮你圆谎,我无法原谅被欺骗,却对你的谎言只是无奈的叹息。该做的,我没有做成一件,不该做的,我却都为你做了,不管是哪个女人,其实都不是我所喜欢的,却都在被你伤害,而我就是帮凶,我实在厌恶极了!难道你没有从我的眼里看出,难道你没有从我的言语间听出,不会没有,而是你根本就不想放手。
    我从来没想过,我曾经尊敬,甚至带一点点崇拜的人,会是现在在我面前,我不屑至极的家伙,究竟是我变了,还是他变了,或者是我们都在变。
    人世间的那些愁,这世界给我的幽默,有些可以当做褶皱,不去理会,就渐渐抛到脑后,有些你只能等它潮落,变成眼底无情的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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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星巴克在上海究竟开到第几家店,不做具体的统计是不可能算得清的,然而即使它遍布整个世界,人们无法忘记的仍然是位于洛山机的星巴克一号店。我从没喝过这里面的咖啡,然而对我来说,最无法忘怀的是星巴克的中山公园店。
    我还记得第一次来到中山公园的情景。是晚上,电视里在直播雅典奥运会的比赛,在抱怨,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够看一场完整的奥运会,天很黑,只能看见公园里模糊的摇曳,风很大,很多摩天大楼还在建造,很安静,偶尔有地铁飞驰而过的呼啸,我在想,对面的麦当劳是否有卖我爱的珍宝三角。
    我坐的地铁,总觉得比其他几号线来得更干净和舒适,搬家以后,开始每天重复迟到的生涯,摸准了什么时候是上下班高峰,也知道什么时候可以不用人挤人打个小盹,非常帅气地甩出交通卡,潇洒的出闸,偶尔因为透支的出丑,脸红完就丢到脑后。
    我开始喜欢在不认识的地方闯荡,完全不担心迷路,直到疲累,问出口的,就只是哪里有坐地铁?中山公园坐拥了2号、3号和4号线,只要还在上海,不论哪个角落,最后总是能听到让我心安的声音“您好!中山公园站到了,请先下后上,有序乘车……”
    随着困苦的高三生活拉开帷幕的,是对面的龙之梦,看着它从一个空壳发展到今天的琳琅,走在曾经只有我一人足迹的廊上,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撞到的人越来越多,声音越来越响,香水的品牌越来越杂。站在马路对面,抬头仰视“一周岁生日”的巨大横幅,不觉莞尔。
    地下的米兰广场,我最喜欢只逛不买,对面的新宁够物中心,我妈最喜欢看它挂减价的标识,面包新语的羊角最醇厚,如果想买进口食品,地下的香港超市是不错的选择,想要价廉物美,家乐福如果不能满足的话还有乐购,爱学习的朋友不用去福州路,马路两旁,9楼和2楼,各有大规模的书市,献血屋在多媒体广场的后面,再过去有麦当劳,只可惜他们不再卖珍宝三角……
    我的家在地铁旁,每天听报站的声音醒来,每天闻底楼的潮湿气息,每天注意楼上是否有往下扔东西,夏天出门脱衣服,进门穿衣服,曾经伏着熬通宵的写字台已经弃置,布满朋友来过的足迹,回荡说电话时的情绪,高中的不羁,高考的焦躁,怎么也不愿查分数的紧张和知道分数后一晚没睡的心情,在这个小小的屋檐下一边又一边地上演。
    近3年的停靠,可能身体的某个部位已经被熏霉了,但还是谢谢你为我遮风挡雨,让我有一个那么好的归属地,我爱周围的一切,也爱你的一切。
    寻找家的感觉,不需要太复杂,甜美的声音不急不徐,一遍一遍诉说:下一站 中山公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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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旷课,被辅导员揪去开了无数次的批斗会,微昂下巴,唇角有礼貌的浅笑,眼底是掩不住的淡漠,虽然每次据理力争之后都是她吃憋,但是我,在背对她,走出办公室的刹那,忍不住,想哭。
    好想哭。
    我最想念的,在进入大学后不止一次想起的,带着苦涩,带着甜蜜,是顾雯,我高中三年的班主任。
    我觉得自己是善解人意的,在没有完全地接触过之前,我不会对某个人恣意评论。师生关系象阶级斗争,要么压倒一切,要么以德服人;要么群起攻之,要么打成一片。我们这个年龄,其实很容易只根据眼前的感受来判断别人对自己的好坏,比如以前只要哪个老师特别严厉,布置的作业特别多,暗地里就会被唾弃的口水给淹死,其实现在我们都明白,她也可以打打马虎,上课开开玩笑,作业少一点,她不会缺少什么,工资还是照拿,时间又可以空余,又可以博得学生的好感,何乐而不为?如果不是强烈的责任感作祟,谁会去扮演吃力不讨好的角色。
    从很久以前我就明白这个道理,所以当几乎所有的人都在茶余饭后数落她的不是,振振有辞地举例说明时,会一脸嫌恶走出这个氛围的,会尝试辩驳而不是附和的,是我。我真的自认为自己是最能体谅老师的学生。
    而她不行,她不行,我没办法站在她的角度去换位思考,那个指责我的行为为什么要和别人不一样,反感我的思想为什么要和别人不一样,厌恶我说出和别人不一样的话语,并且连自己做出的承诺都可以随便践踏的辅导员,我是真的真的讨厌她,我是真的真的在和别人一起唾弃她。
    在那么多次的交涉中,“为什么别人不反映这种情况,你要反映?”“为什么别人不去扫墓,你却要去扫墓?”为什么别人不怎样,你却要怎样这句话是最让我愤怒却也最让我无话可说的一句话,象是一句赌咒,每一次念叨,都让我激动握拳,可是我却不知道我该怎么回答她的这句疑问。
    我知道不能做比较,可是每当我站在这个年轻辅导员的面前,我没办法克制自己不去想念顾雯,想着他们是同一个年纪,想着他们是同一个身份,想着她的圆圆的脸不知道要比眼前的鹅蛋脸要可爱多少,想着以后我也要去弄一头蓬蓬的卷发而不是垂顺的直发,想着女生笑起来还是眼睛弯弯得眯成一条缝来得更吸引人,想着她对我的笑容从来就不是一弧不自然的曲线,想着她对我说你很出色,你很棒,想着每次我迟到她总是纵容地假装挥拳,想着她看着我的眼神写满欣赏……
    母亲其实说对了,我想念顾雯,是因为她懂得欣赏我。
    辅导员问我的那一句为什么别人不怎样,而你要怎样,我是被她问倒了,因为没有人问过我这个问题,倒是让我想到,多年前的一则漫画,形状各不相同的孩子进入学校学习,出来后,却是同一个样子,同一种举止,漫画要说明的是教育制度扼杀了孩子塑造不同个性的机会,她还真是问得出口,这一句别人为什么不怎样而你要怎样。
    我想念她微笑着听我诉说,我想念她告诉我她也有过这种想法,我想念她拿激赏的眼神看我,我想念她以忠顾的口吻告诉我“未来不会每个人都会喜欢你的这种性格,你要当心,但是不需要为了他们而改变你的特色。”
    我在雕刻我个人的特色,说和别人不一样的话,做和别人不一样的事,想和别人不一样的想法,不是因为要不一样而去做,只是因为这就是我,我最鲜明的表达方式,我个人的特色。
    请你不要再问我为什么别人不怎样而你却要怎样了,因为我不要再从你的嘴脸上去寻找我最尊重的人的痕迹;
    请你不要再问我为什么别人不怎样而你却要怎样了,因为我不要再因为你怀疑的眼光拿我最想念的人和你做比较;
    请你不要再问我为什么别人不怎样而你却要怎样了,因为我不要,也不想告诉你原因,那是我最亲爱的朋友们才知道的秘密。
    我不要,我不改,我也不会变,你要嫌恶,你要反感,请自便。我永远保持微笑,和蔼可亲,礼貌待人,只是这其中的笑意有多深,有多讽刺,有多鄙夷,我看你也没必要知道。
    我所有的疯狂,所有的悲伤,虽然不是只有你了解;我的好,有多好,虽然不是只有你知道,可是你对我露出的笑容,对我的肯定,对我的庇护,却是最难得,最难让我遗忘的。
    我最想念的,最想念的,想念的,是那段已经落进记忆的草原再找不回的岁月,那里有你看我的眼神,和我再也无法不顾及收敛的轻狂和不羁。
  • Who Are You - [闲云野鹤]

    2007-04-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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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通向婚纱之路》中阿薰无法直视和美的光芒,又不想欺骗压抑自己和季里开始新的生活,于是来到北海道,当一名扛运水产工,生活变得很简单,很充实,却也很迷茫。某一天在酒吧,遇见一名经历沧桑的记者,阿薰没有条理地诉说着他对和美的感觉,诉说着自己的一些感受,那名记者只是听着,然后笑,刻有纹理的唇角微启“你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吧?不知道真正的自己到底是什么样的。”阿薰一瞬间的怔愣,然后我从反町隆史的脸上看见了恍然大悟的表情……

    与F在一起时,她会与我说起S,而与S在一起时,她也会与我说起F,虽然没有恶意中伤或是道人长短,虽然她们说的话都是现象和事实,但是我们在对象不在场的情况下议论她,这一点是不争的事实,我们都是小人。
    我觉得自己是卑鄙的,轻易地陷入话题,却不轻易地呈现坦率,S与F,至少他们在评论对方时是诚恳,实事求是的,他们把自己的情感和想法摊开在我面前,直视我的光芒让我觉得刺目,因为我不说,不回应,却只是诉说事实,引诱他们说得更多,引诱他们变成小人,而我夹在中间,面对他们任何一人,都还来不及把自己与另一人的评论丢到脑后,新的话语又需要我去聆听,需要我变成另一个人,站在不同的立场,再卑鄙无耻一回,所以我是最恶毒的。
    有时我不明白,为什么心里明明不是这么想的,口中吐出的却是不信任的话语与语调,我明明希望复读的朋友能够考上理想的学校,为什么冲口而出的是希望渺茫的语气;我明明很生气,为什么还要微笑而不是摔东西,让他们看见我的狂颠;我明明告诉自己要体谅,为什么还是要反驳,结局是她或我的沉默与尴尬。
    真正的我,到底是什么样的
    偶尔散发片刻灿烂,偶尔弥漫瞬间黑暗
    尘封的记忆凌乱,感伤的时间糜烂
    被习惯的温暖,被遮掩的野蛮
    直走或转弯,空白或狂欢
    刺目瞬间,风已吹散

    而我,到底是谁?

    ……这是我一直奉为经典的剧集,这一幕是我一直无法忘怀的片段,因为当我对镜而立,我还是无法看见当初出现在反町脸上的表情,我只是轻轻问自己一句“WHO ARE YOU?”然而镜里的人仍不变的迷茫只是一遍又一遍地告诉我“时候未到,时候未到……”
  • 最佳女配角 - [闲云野鹤]

    2007-03-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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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忙忙碌碌地折腾了一个月,25号送走了老姐,我的身体也很争气地刚刚好憋在25号开始全面崩溃。烧了一个礼拜,马不停蹄地再开始新的一学期,真的累瘫了。
    似乎是人的一种天性,往往快乐的岁月不容易长久地被记忆,而被伤害的心情却可以永远扎根在心底的某一处成为阴霾,挥之不去。
    到高中为止吧,每次听到老姐要回来,总是控制不了地忧郁惆怅,因为忘不了小时候曾经一个人蹲在幽暗的楼梯口哭泣的景象;忘不了大人总是拿我们来比较,夸奖她而忽视我的尴尬;也忘不了总是跟在她身后,看她买好看的衣服,好吃的食物自己只能站在一旁默默注视的苦涩。小孩子的心是最敏感且容易受伤的,我常常会想,如果在那个晚上,那个送她小礼物的人能够也送我一份而不是毫不顾忌大声地告诉我就是给她而不给我,那我就不会蹲在那里哭泣,就不会让受伤害的心情开始发酵;如果那些夸奖她聪明伶俐的人能够注意到我突自的沉默与尴尬,告诉我其实你也很不错,那我就会忍住想逃开一切的冲动,继续配合地给一个大大的笑容;如果在她买衣服,买食物的时候,有人也买一些慰劳我的陪伴,那我就不用只是站在那里拼命克制想哭的冲动。这一切的一切其实现在看来,根本就只是一些微不足道的小事,我也知道,那些人并不是故意要忽略我,使我尴尬,但是在那个时候,我才只有多大?我还需要依靠,我还想撒娇,我还希望能有人抱抱或者亲亲,而不是注视同龄人的背影,不是帮忙提东西,更不是拼命压抑与忍耐想哭的情绪。每一次面对面的煎熬,心里都在呐喊,看到我!注意我!在我一个人躲在黑暗里哭泣的时候,希望有个人能够救我……
    一株向日葵和一根青草,所有的阳光都给了向日葵,并不代表青草就不能茁壮成长。
    我陪她开双眼皮,讲笑话给她听,帮她缓解紧张的情绪。
    我陪她去拆线,带午餐给她吃。
    她生病发烧,我每天打一个电话和她聊天,隔天上门陪她说话。
    她要剪头发,我跑到她家和她一起剪。
    她要上网吧,我担心她一个人,陪她一起去。
    我不喜欢逛街,还是陪她买了一整天的衣服鞋子。
    十分给面子地说:你穿什么都好看。
    耐心等她试衣服。
    她一个电话,不管我在哪里都赶过去陪她。
    我喉咙痛,她要我陪她参加大人的聚会,我立刻报道。
    我不想去酒吧,她一撒娇,我马上投降。
    热了提醒她脱衣服,我帮她拿。
    冷了提醒她穿衣服,她的东西我拿。
    她又生病了,我帮她买药。
    她想喝粥,我帮她买酱瓜。
    每小时灌她喝杯水。
    她睡觉,我帮她冷敷。
    为了养精蓄锐,推掉最想去的聚会。
    听到别人称赞她美丽,立刻笑逐言开。
    她送我的戒指,从不拿下,看到就想起她
    发烧了,为了送她,还是咬牙去。

    有没有见过这种人,无论什么事情发生在他身上都可以一笑了之,都可以无所谓,本分地做自己想做、能做的事,并且时时刻刻都感到知足,不让舆论影响自己。他或许不是最出色、最闪耀的,却是最被需要、最让人感到温暖的。
    我想做这样的人。
    ……有个人温暖地摸摸我缩在膝盖间的小脑袋,靠墙坐在我身边,什么话也没有说,也没有看着我,我偎在她身边,渐渐停止哭泣,渐渐变得模糊,渐渐觉得朦胧,渐渐……失去……意识。
    我看到你,注意你,在你一个人躲在黑暗里哭泣的时候,拯救你,让你依靠,让你撒娇,给你抱抱和亲亲,抱歉让你久等,我是你的守护天使。
    “伤心的时候,想着自己不是自己,自己是自己的守护天使,保护你,拯救你。”

    她永远是最佳女主角。
    我也不差,笑嘻嘻看她,心甘情愿当最佳女配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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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次去了酒吧。
    不单单只是酒吧吧,我想。在一个斗大的密闭空间里,不及三平方米的舞台上有穿着嘻哈的DJ拨玩着塑胶碟,我说不出究竟是摇滚还是HIP—HOP还是其他什么不知名的音乐,重重撞击着心口,你听不见别人的说话声,除非他扯着嗓子在你的耳边一个字一个字地吼。外面下着雨,深夜的凉意冻到骨子里,这里的女人只着抹胸或是一件吊带衫,男人则是汗衫或是衬衫,人挤着人,全部疯狂地扭腰摆股,暧昧地贴近身,跟着重重的节奏HIGH。
    我坐在靠墙的一张吧台椅上,面前的窄桌上点着小小的烛台,昏昏暗暗的,看着我老姐和我妈朋友的儿子(顺道提一下,就是小陶他弟,考进清华的)在舞池里高举着手扭着腰,不地时对着他们笑笑,一边应付陶弟带来的朋友从口中吐出的烟雾,一边小口小口地喝着果汁混琴酒。这也是我第一次喝酒。小小地浅尝一口,柳橙的甜意只存留在舌尖的味蕾,从咽喉一路热到肚腹的暖意拌着淡淡的涩意,那便是酒了吧。
    我安安静静地坐在那里,与混沌的重金属乐显得有点格格不入,酒意入肠,莫名显得格外清醒。老姐跳得正HIGH,我看来来往往的人也看得出神,一头直发或者蓬松的卷发,粟色、酒红、黄色或者白色,吉蒲塞式的圆形耳环,妖媚的眼眸,裸露的肌肤,女人是这样的,偶尔端起酒杯浅饮一口,接着牵起身边男人的手,就混入了舞池。男人往往是衬衫半露,下摆全都不束在裤腰内,单手插袋,另一只手拿着酒杯,穿梭在人潮中,怕是在寻找舞伴吧。
    我握着手机不放,视线昏黄,手表失去了它的功能,我只好一次次地打开手机。夜越来越深,这里却是越来越热闹,开始有人边跳边和着节奏尖叫,烟雾蒸腾,我被熏得几乎睁不开眼,还是在庠装笃定。
    陶弟带来两个女人,是他同学,如在场女人一样的穿着,一样的……媚眼如丝。我们笑着打招呼,他们没坐下,就拉着陶弟去台上疯狂地摇摆了。
    陶弟有深度的近视,我一直不知道,脱下眼镜后的他,可以一杯接着一杯地灌,可以一根接着一根地抽,然后提醒我们不要告诉他妈,可以亲昵地拦着女生的腰,贴着对方疯狂地跳舞。眼镜一脱,我不认识这个人了。
    两个女人,一个来自复旦,一个来自交大,同样的高才生。
    这里众多的人,白天朝九晚五,扮演着别人期待的角色,乖乖女或是高才生,恬静优雅或是斯文俊朗,然而,一到黑夜,一脱下眼镜,一卸下伪装,纸醉金迷地纵情声色。如果边听小夜曲边照着镜子,还是觉得那里面的人不是你,那么恐怕,你是需要到这个听不见说话声与心跳声的地方来喝一杯,然后疯狂地跳上一段,尖叫上几声了。
    这也是一种释放压抑的办法,虽然我不喜欢。
    恐怕只有我觉得自己是安安静静地坐在那里的吧,别人大概只会觉得我“呆呆”地坐在那里。然而我很清楚,在这个地方,别人是扮演回自己,而我则是要扮演好陪客的角色,就算我已经睁不开眼,透不过气,喉咙痛,耳朵麻,我也必须一定得保持微笑,对着别人的询问摇手说“没事,我没事,你们去跳就好。”然后说服自己这是关心而不是应付。
    第一次去了酒吧,第一次喝了酒,舞,却没有第一次跳成。
    十二点半,老姐HIGH够了,我说那就回家好吗?她应允。陶弟充分发挥了他的绅士风度,把我们送回了家,他以为我身体吃不消,然而是否在知道后懊恼或是扫兴我就不知道了,结果第二天,我浑身舒爽,我老姐却病倒了……
    陶弟回家后,对我的评价是“放不开”。传啊传,由我老妈笑着摇头告诉我。我冲动地想要反驳,解释了一大堆,突然感到厌恶而住了口。
    就象他们不习惯在白天暴露出自己一样,我同样不习惯在黑夜的酒吧里曝露,不同的是,他们需要的是重金属,而我需要的可能只是小夜曲,如果没有放声机,我也可以自己哼。
    我应该笑着不置可否的,因为走出那里,我还是我。但是下一次,我知道我还是会这样,匆匆忙忙解释一大堆,因为我一点也不想压抑,一点也不想告戒自己不要再这样,因为这就是我最真实的反映。
    每个人,都有不想扮演却必须要扮演的角色,也都会有各自不同的找回自己的办法,是否真的是朝九晚五,是否真的是纸醉金迷,这些其实都不重要。你的真实,只有相信你的人才会懂,你的关心,只有了解你的人才不会猜疑。我不喜欢酒吧,但却一点也不想批评它,我不喜欢这里面的人,但除了迷醉外找不出一点厌恶的痕迹。我坐在那里,知道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也知道其实我们每一个都是同一种人,这样的认知只让我庆幸,我的角色扮演只是少数,只让我更加想念,想要回到我的国度,我的世界。
  • 今天过后 - [闲云野鹤]

    2006-12-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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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汪洋被捅死的地点是我平均一星期要逛上二、三次的文汇路。
    心情免不了又要灰郁上几天了。
    或许曾经在同一条道路上擦肩而过,只是到死他也不会认识我,而我却从他的葬礼上知道他……这样被人知道,他不会喜欢的。这样知道一个人,我不要。
    一个星期前的他,是否知道下个星期的今天,他已经不在这个尘世,如果知道了,是不是会更努力地去过每一天?今天的你,是否知道明天的自己会在哪里?是否知道你在做着些什么?甚至,是否知道你是不是还活着?
    两个星期前的一天,他死了,然后呢?两年后,大学毕业的典礼上多出了一顶学士帽?还是若干年后的某一天,一所大教堂里只有身披白色婚纱的新娘却没有身穿礼服的新郎?没有了,从他消失在这个世界上的那一天起,神明就已经把所有预留给他的位置都没收走了。体会到这个认知,让我感到惶恐。
    我在干什么?独自一人踌躇在一条没有方向的的道路上,眸底泛着空洞的神采,凝望着白日里的夕阳和黑夜里的弯月,被腿色的妖娆迷惑在一无止境的荒芜中。
    我举步不前,我颓废不振,我一次又一次地逃避,我在浪费对那些人来说最珍贵的生命。
    请你给我一巴掌或者一拐子,为我眼底毫无意义的空洞;泼我一桶冷水,为我毫无知觉的肉体;在我的脊背上重重划上一刀吧!让赤红染满双目,让被束缚的灵魂破茧而出,直到我重新挺直脊梁,直到松垂在身侧的双手重新紧握成拳。
    你过去是否和我一样,迷失在这个世界的某一隅,重复着每一天的行尸走肉。然而我和你又不一样,我察觉到了你还不知道的,我能够挣脱你所挣脱不了的,所以我才是那个披荆斩棘的王子,而你,如果无法醒得比我早,就注定只能成为被我吻醒的睡美人。
    因为我比你强,比你有种一百倍。
    今天过后,你不会知道明天等着你的是什么,你不会知道将要遭遇什么事、遇见什么人,你也不会知道你是否还在同一个地方驻足,是否还会继续等待。一些事或许只发生在今天,我要把握住只属于今天的精彩,因为今天过后,或许就是世界末日。
    令人尊敬的学长,我要向你最后深鞠一躬,为你见义勇为的行为,更为你所带给我的一切体悟。今天过后,我要全力以赴地重新来过。
  • 颜彩涩瑟 - [闲云野鹤]

    2006-10-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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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装扮成什么样的颜色,
    才能保持自我。

    沐浴着春的光芒,
    花正盛开。
    你独自的挺立,
    是一朵玫红。

    在月亮浮现的海面上,
    漂亮地卷进忧郁。
    纠缠再分开,
    是一波藏青。

    包围着冬雪的气息,
    寻找阳光的踪影。
    能够温暖你心的,
    是一抹金桔。

    呼出夕阳的伤感,
    望向依靠的港口。
    轻声叹气,
    是一打靛蓝。
    ……

    你的色彩,
    遍寻在缤纷的世界里,
    孤独遗留在某个角落。

    你是一纵透明,
    依附在经纬间漫步,
    看穿你,
    却永远看不透你。

    那些虚假的颜色,
    即使套上身躯,
    也永远不会成真。
    燃烧着骄傲的心,
    放下自尊,
    你和我,
    在这座城市,
    漂泊着,孤寂着,透明着……

    爱和梦想,
    都是被遗忘的东西,
    但我知道,
    总有一天,
    会温暖我的心。

    透明就是我们保持自我的色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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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整个礼拜,室友都为了感情问题而愁眉苦脸,时而豁然开朗,时而郁郁寡欢。往往一洗完澡,闲来无事就爱坐在那里从灵魂深处刨析自己,最后得到的结论都是“只不过是个男人!”说的时候神情激昂,眉宇间飞扬出巾帼不让须眉的自信神采,然而不过一天的时间,就又倒退到之前的萎靡不振,如此往复,据她所说,这段感情她单方面持续了七年之久,如此荒唐的日子也断断续续了七年吗?
    给我充足的食物,给我一台电视机或着一台电脑,闲时与朋友出去游玩一番,回家就眷恋地抱着被子,象猫儿一般蹭着一脸的满足入睡,对我来说,这样的生活就很惬意了。当我一脸不解地将自己的想法告诉室友,她笑着摸摸我的脑袋“还是个孩子呢!”,她说。
    她会对着镜子发呆,许久以后突然爆出一句“我怎么生得如此难看。”她觉得配不上那个她暗恋许久的男人,潜意识里想要改造自己,打耳洞或者不停地买衣服,有时会突然对着一身孩子气打扮的我说:“喜欢你的人总会有的。”我笑而不答。
    这我自然是知道的。
    会有那么一个人,他会发现我身上不同于别人的特质,会发现我的优点,会喜欢不论是未施脂粉还是打扮妖娆的我,或许第一眼发现不了,但第二眼,第三眼总会被全部的我所吸引,最后嘴角含笑,温柔盈满双眸地站在我面前,轻轻告诉我,很喜欢我。心随意动,改变自己或者保持自己,如果是因为要配得上另一个人而如此为之,那么,在这场爱情开始之前,无关于最后的输赢,你都已经失却了自我。
    早在高中的时候,面对身边如此多的莺莺燕燕,为何我只是从觉得反感到变得淡然,却没有从心中向往这一问题沉思许久了。那个会在人群中发现我,了解我,喜欢我的人,无关于爱情,早就出现在我的生活中,而且不止一个。任何感情都是需要经营的,早早就放弃了友情的人,即使得到了真正的爱情,离美满与幸福还是相去甚远的。在我的心里,亲情——友情——爱情如此的顺序是不会变的,至于爱情到最后会转化为亲情,那是后话了。
    生活是平凡但却意义深刻的,记得之前有一次去扫墓,在墓地间徘徊的时候,看见了3、4个同龄人的墓碑,其中有一个,我还要尊称一声“学长”,如此花样的年纪就早早遁入了轮回。当时回到家,除了心中衍生出的悲哀,还暗暗地有一种下了决意的感觉,当时不知道怎么去形容。到那天从社团出来,突然一阵恍然。
    早已不在红尘的诸位,你们没有过下去的生活,我想好好地走下去,试着去尝试不同的事物,试着让自己的生活过得有意义。代替,我知道自己没有这个资格,但是请相信,是因为你们让我知道生命是需要珍惜的,生活是需要自己去创造精彩的,我假定是你们将我指引到你们的墓前,那么我是否可以将这视为一种托付,好象接力跑一样,之后的旅程还是一样是我自己的人生,但手中却多了一份别人的努力与信念,我会努力过我自己的人生,万分郑重地谢谢你们各位!
    因为如此,纠缠不断,耗时耗力的情爱对我简直不值一提。我亲爱的老友们,往者不可待,来者尤可追,把莫名的困扰丢弃在脑后,一起往前奔,创造属于自己的精彩人生
  • 明天的微笑 - [闲云野鹤]

    2006-09-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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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偶尔会想起高三上课时,她有些憔悴的脸庞和唇边的那抹微笑,不停在我脑海盘旋的这一幕成为这三个月来每每想起她时就会出现的倩影。
    你好吗?我亲爱的语文老师。
    问句是显得有些造作了,多次在MSN上看见她,我都止住想要和她交谈的冲动。对她,我只想问:你好吗?可是不敢又不能。
    高三,我们在埋头苦干,为了高考;她在荏弱、憔悴的身心间徘徊,为了婚姻。
    高考还没有到来,我们还没有放弃,她,已经选择了离婚。
    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我已经在大学开始新的旅程了,或许过往的人已经无法再勾起我回头驻足观望的冲动,但是,站在学生的角度,我为她从不因为个人原因拖沓一节课的敬业精神而感动;站在女性的角度,为她独立、坚强的个人品质所折服。
    那张脸庞,虽然苍白且荏弱,但是那微微上翘的嘴角已经说明了一切。
    我无法对她说出“你好吗?”,因为害怕听到她说“我很好”——即使那是她调整好自己生活步伐后的真心吐露而不是刻意勉强为之,也会让我觉得自己残忍。幸福的可能,我不知道她还会不会去相信,但是当午夜梦回,惊现她在课上对着我微笑,我突然明白,明天的微笑,她早已经准备好。
    范范曾经唱过《可不可以不勇敢》,当然可以选择缩在自己的壳里,等待地球一天一个自转周期的轮回,没有人会来指责或是强硬着要你去面对,没有了你,世界依然美好。那些微笑着面对明天的人,或许笑的有些勉强,但却会让看见的人感到无法抑制的心痛。那种微笑,深刻进我的心里,紧紧扎根在我心深处的某个角落,尽管我没有为她停下我不断前寻的脚步,但却是她让我明白只要准备好明天的微笑,人生永远可以从明天重新出发。
    或许你不会知道我默默站在你的背后,相信你会过得很好,我们彼此走在不同的人生道路上,我不会回头,你也是如此,或许我会不时地挂念你的近况,但是我不会再担心。因为你早已经准备好面对明天的微笑——就在你含泪对着今天的黄昏转身的时候。
  • Chase & Escape - [闲云野鹤]

    2006-08-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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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蓬头垢面,发间粘稠着汗与血,一身狼狈的铠甲,追逐,后撤,前进再后退,如此往复。靠近夕阳的杀戮,你是浴血的凤凰,还是腾云而起的巨龙;你是追,还是逃……
    生命是一场战争。
    这几天在忙着收拾大学报到物品的同时,接到一个高中同学的电话:父母终于打算结束长年吵闹、分居的生活而正式提出离婚。于他,一阵子的颓废看来是在所难免的了。
    战争连绵,而敌人永远只有一个。
    在人生的众多战事中,你的敌人,不是制造事端的亲人,而是你自己。在硝烟弥漫的战场上,往往会因为不善于遮掩而看不见那属于你自己的出口。许是人的天性,越是在孤立无援的领域,越是无法正常前行。灵魂一分为二,一半叫你逃,一半要你追……
    连自己的体重都不能再负荷的人,请转过身,逃离这场不见血的撕杀。要逃就请你逃得彻底,逃得一干二净,不要回头或是犹豫。逃出之后,把这些琐碎全部从你的生命中抹掉,从此以后,你就是归隐的山人,何处是下一个战场,何时是下一个回合,与你全不相干,平静地走你自己的人生。
    胸口不断有火焰在燃烧人,如果因为义愤填膺或不甘心而无法强迫自己回头奔逃,那就请你握紧手中的利器,从下一秒,开始你的夸父追日之旅。要追什么?你的梦想与你的人生。不断地朝这个目标前寻是为了你提前完善属于你自己的人生,提前摆脱现下波涛暗涌的生活,活你想要的生活,做你想做的人。
    我十分郑重的收回这句话:“18岁的年纪,为什么要考虑28岁,甚至是38岁才要考虑的事?”。在听闻同学家事的那一瞬间,我是感到自惭形秽的,前些日子家里也有些小波动,因此哭天抢地了一番,而这些小事与他分家的命运相比实是微不足道到了极点。18岁,作为成年人,该试着把身边所发生的事当成一种试炼了,一味哀叹自己的命运多桀,倒是幼稚的行为了。
    逃或追,不论选哪一样都是最完美的出路。只怕你站在原地,只会茫然地哀叹,却不知在无形中这场撕杀早就成为阻拦你人生前进的致命伤。不动即败,而且将会输得一败涂地。
    在面对那些生命中接踵而至的试炼时,你是逃,还是追?
  • 一瓢饮 - [闲云野鹤]

    2006-08-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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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平凡的生活中默默等待,当成年的钟声响起,从此以后,不再是个小孩。
    为未来努力挣扎的样子,落入父母的眼中,唇边绽出一朵笑靥:你永远都是我们的小孩。
    因为是孩子,所以必然是父母的宝贝。孩子的决定永远都是欠考虑的,父母的话永远是至理名言,孩子的话大多时候都是童言无忌;父母的建议你必须全部接受,孩子的劝戒父母却是置若罔闻……因为是孩子。
    因为是孩子,你给我一个微笑,我会还你一片星光灿烂;你给我一个信任的眼神,我就让你分享我的整个世界;你给我一滴眼泪,我就会看见你心中全部的海洋……因为是孩子。


    《哈利波特》系列,让我最印象深刻的是老校长总是愿意,甚至是乐意给别人第二次机会。做人的这一段旅途确实太复杂,偶尔走上歧路再所难免,关键是懂得悬崖勒马。然而,不是所有的事情都可以被原谅,被宽恕,有的时候,有些东西要想把握,你就只有一次机会,错过或是背弃,往往代表:永远失去。
    对于她的咄咄逼人,我无力去挣扎,其中牵涉了太多的人情事故,挥剑斩情丝的决绝,我有,但作为一个孩子,我不能。
    从知道他在外有艳遇开始,我心中仅存的一席憧憬之地,一瞬间崩塌了一个角落。一场婚姻往往是一段爱恋的终点,他或她,究竟谁在身体力行着这个预言?
    弱水三千,只取一瓢饮。无论我再怎样死心塌地的去相信,恐怕终究只是一场绚丽的神话。物质生活奢侈、糜烂,精神世界却空虚、贫瘠,物质的发达超过精神上所能负荷的极限,于是饱暖思淫欲。糟糠之妻不下堂?恐怕在现今开放的社会中早就变成寻找“真爱”的阻拦了,人真是下贱又可耻的动物。
    . 不爱,就请大声说出来,左拥右抱算什么?之前的誓言算什么?几年的相濡以沫算什么?你就如此耐不住寂寞?
    爱,究竟是什么?如果那些走在马路上不断在彼此耳边呢喃“我爱你”的小情侣之间都存在真爱,那杨过十六年后为小龙女跳崖殉情的情感算什么?也一并归为“真爱”吗?那未免太轻飘飘了。爱的深浅我不懂要如何去测量,在我,真爱,现在请只爱我一人;婚姻,一辈子都爱我一人,如果做不到,那在上帝面前的誓言,天地间的交拜岂不显做作、矫情?
    我明白他,因为我的地位永远都只是小孩,所以我所说的一切你永远也不会在意。因为是孩子,弱水三千,我的一瓢饮永远都只是一场梦。
    她与我明争暗斗,然而我只想对她摇头,你的幸福不在我手上,即使得到我的整个世界,你的脸上也不会出现笑靥。然而因为是孩子,我的忠顾我永远无法说出口,你等待的迟早是一场梦魇。


    讽刺的意味在身边渐渐蔓延,早遭厌恶的游戏却甩不出我迷离的眼,或许只有等到某一天,人生只需要用感性而非理性来面对的时候,我等待的人,才会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