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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多田已经名不见经传很多年了,《FIRST LOVE》98年大破740万张的记录,她在歌里唱:ONLY SIXTEEN。
DAVID唱《十七岁》的时候已经快三十岁了,那么多年,《二十二》我看还只是懵懂。
在台湾的某个偏远小镇,住着一名女子,姓蔡,职业是作家,不是那种浓墨重彩,豪气万千的名作家,也不写寓意深远或者文采显赫的作品,言情作家在台湾一抓就是一大把,但我记得,她的名字,叫凯琍。
我喜欢她写的后记。
三十多岁的年纪,喜欢自称“蔡阿婆”,二十多岁欣然拥有第一支口红,三十岁不得不花钱买第一瓶粉底液,谈过连自己也忘了多少次的恋爱,却永远记得曾经抱过一个男人的大腿哀求不要分手,永远记得分手后曾经包袱款款跑到当初两人出游呆过的旅馆哭到睡着。得过很严重的抑郁症,跳楼未遂。
她轻描淡写地带过,打打哈哈,自我调侃几下,一点没有沉重的意味,淡淡,淡淡地,像散尽的檀香若有似无,她给你一名女子的影象,不很美丽,只是眼角和唇边多了细小而明晰的纹路,却叫人深刻到着迷。
如果有一天我要远行,我的行李一定包括相机,或者只有相机。
知道守财奴为什么每天都拿钱出来数吗,因为他拥有的只有钱,你数过你拥有多少东西吗。
衣服,鞋子,书,房子,车子……都是钱。
人不能拥有,爱总有一天会消逝。
不计其数的守财奴,还有,不计其数的穷光蛋,再来,你告诉我。
人们互相伤害,拿爱当武器么?抬举了,只要在乎就够了。
越是无所谓的人,越是赢家。
吠得越响的狗,越不敢咬人。
越会叫嚣的人,心里越没底。
你看那些作奸犯科的,事先会知会一声吗。
会唱点歌的,就以为通音律。
会写点字的,就以为懂书法。
会下点厨的,就以为擅餐饮。
自以为是就是懂点皮毛就自称大师。
不虚心那还不打紧,就怕下不了台阶还在那硬撑,统统入不了他眼。
我自以为是,以为没有人看得懂,你自以为是,总是认为了解我。
“青春梦已远,不管是看小说还是漫画,我的年纪都比女主角大很多了,但我也没啥好怨叹,我拥有很多回忆,精采的、痛快的、疯狂的……是的,我爱过了。”——凯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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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眠飞行,是我一个朋友写的一篇小说的名字
若是省去了睡觉的时间,你还能更多的做些什么?
或许我能,救人一命,在某个夜晚
然而我确实感觉到了,却袖手旁观
我到底还是不相信她,不相信她说过的话,不相信她的勇气
如果没有人发现,如果错过了时机
我究竟究竟在做什么啊
什么都是假的
与她相比,什么都是幼稚的,不要与她说神,她早已不信
而我,仿佛一夜长大
求求你了,不要再让我成熟了,难道你看不出,我快烂了吗
现在的距离是多少,十岁还是二十岁
那些皱纹呢,原来不在额头,原来不在眼角,原来我的世界,开始褶皱
你虚伪吧,你挑拨吧,随你怎样
我已无法野蛮,我已无法愤怒,我已无法控诉
因为你,在我的眼底,只是个任性的孩子
而我,两鬓早已翻白
如果你遇见的每一个人,都是为你而存在,那么谁来告诉我,她究竟是谁
如果在那一天就知道,我会开始吗,现在我知道了,却已不能结束
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我变得如此冷漠
虽然微笑,虽然拥抱
却没有温度,却不再温暖
原来如此,我的关心,真的虚伪,真的做作
我是否一直无眠飞行
在不知不觉间,飞过云间
抛却纯真
再回神,已不是我原先的精彩
那已是成人的领域,不管我是否愿意,我已然身处其中
还好她还活着,还好还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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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播在你脸上的甜腻
丰润得似一朵待采摘的蜜
他们远远看着你
着迷地喃喃叹息
喜欢你
和你琥珀色的星
断翅蝴蝶的眼睛
独角兽的谜
带刺的娇艳欲滴
是你不忍离去的迷离
起舞出迷迭的香气
徘徊在天堂的白衣
掩埋足迹的颤栗
你是月光的精灵
他们无法闭上眼睛
他们无法停止靠近
抓住你的手臂
没有翅膀的背脊
荡漾的是群摆而非你的羽翼
脚裸的污迹
不是覆盖的金鳞
原来一切都是泡影
弥漫在你身边的空气
薄薄地似一层光晕
娇纵 善妒 与任性
吻上你的颈
首先是黑色的飘逸
柔嫩似要透明
笑靥如鬼魅般甜蜜
而你眼中的荆棘
他们心中的涟漪
停止蔓延的无知
你不是救赎的精灵
终究化做尘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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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点走火入魔。
如今的心胸未免太过狭隘。
注视着别人的一举一动,挑剔地想:瞧,真是自私的做法,换做是我,换做是我……就算没有那么做,也是虚伪的冠冕堂皇。
有点气馁。
左手是恶魔,右手是神明。
若要为神,先砍下你的左手,若要遁魔,先把你的右手撕扯。
然,无法做到的洒脱,每个人的心中,必定有一魔一神,从开始缠斗到结束,偶尔小占上风却永远分不出输赢。
看她,她要了一杯咖啡。
不加奶,也不要糖,淡淡地吩咐,
窗外,下着雨,天空阴沉,一个男人匆匆跑过来,没打伞,玻璃门被他推得叮当响。
看他,他是赴约的,却迟到了。
她蹙眉着微笑摇头,表示不在意。
侍者上前,一样的,一杯咖啡,不加奶,也不要糖,男的如此回答。
两杯咖啡,两人小呷一口,蹙眉,放下。
直至离去,两杯咖啡仍然是七、八分满。
人们无法不带丝毫感情地做事,任何事。
看他,看她,看它,他说他看到了一个女神,她说她看到了一个妖孽,它说它什么也没有看到。
他们以自己的眼光去解读,去理解,一个人或者一件事。
可能到死也不会知道那究竟是什么。
然而你能责怪他吗?
责怪他不知道其实你不喜欢喝不加奶与糖的咖啡。
责怪他自以为很了解你。
太困难了。
因为连你也没有发现,自己并不喜欢黑咖啡。
不自觉的蹙眉,代表什么,可能连自己也不知道。
不自量。
不了解自己却宣称了解别人的人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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